言赫曦回憶,可發現自己怎麼也回憶不起來:“酒?我記得好像昨天你真的拿了酒來,但之後發生的事,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言赫曦按著被子,英俊溫潤的眉宇早就皺成川字,他甚至覺得不可理喻,他怎麼……
聽著身邊洛洛抽泣的聲音,言赫曦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神來,覺得這就是一個荒唐的夢。
他從未對洛洛有過半分非分之想,可如今卻因為酒後亂性……
“赫曦哥哥,沒關係,我不會讓你對我負責的,沒事的,你別內疚和自責,你不是故意的,我知道。”洛洛說著坐起身來。
剛一動作,洛洛忽然疼的低呼一聲,像是身體很疼一樣。
這一聲,吸引了言赫曦的注意。
言赫曦掃了一眼她渾身青紫曖昧的印子,立馬偏開頭,他想下床,這個時候腿腳還有些麻木,他只要看著外面的海景,儘量安慰洛洛:“你先去沐浴換衣服,有什麼事我們等會在說。”
洛洛抬眸,見他神情覆雜,她抽泣一聲點頭道:“嗯”
緩慢的將被子掀開,洛洛下地,彎身撿著地上的衣服裹著自己的身子,走進浴室。
等到洛洛進了浴室之後,言赫曦無力的再次倒回大床。
往日溫潤明淨的黑眸,在此時,徹底變得覆雜且茫然。
……
客廳裡。
三胞胎被支開去外面玩沙子,客廳裡氣氛凝重,特別是赫言冽,臉色越來越差,此時整個別墅的氣氛就如地獄一般的恐怖。
這棟別墅的女傭還有別墅管家全部一字排開站在沙發前,而白朮跟小童,作為助理跟藥童的他們,因為剛才叫了半天沒醒,被蘇御拿水潑醒的。
“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所有人給我好好解釋一下!”赫言冽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,那眸底像是覆蓋了冰雪,冷得徹寒徹骨,讓人只覺置身在冰窖裡一般。
“昨夜因為要給洛洛小姐過生日,我們都很晚才睡,臨近12點的時候,女傭送來了夜宵,洛洛小姐也拿著酒進了言少的房間,但那會什麼也沒有發生,我們兩個房間都是開著門,沒有一絲異樣。
可就是喝了果汁之後,我跟小童兩人好像就失去了意識,再睜開眼,就是現在了。”
白朮說完,小童很認真的點頭。
“所以那就是果汁出了問題了!你們這麼做目的為何!”赫言冽看向那三名女傭。
女傭們被那恐怖的眼神看著,嚇的跌坐在地上:“赫少我們沒有,那果汁都是統一準備的鮮果鮮榨果汁,半夜的時候,洛洛小姐還下來吩咐過我們說大家休息了,不要上去打擾。”
“所以這事還是跟洛洛脫不了關係,她算計了赫曦哥,在大家喝的東西來下了藥。”時依坐在赫言冽身側,聲音清冷道。
事情解釋到這裡,答案很明顯了。
就在時依話應一落,言赫曦驚呼聲響起。
“洛洛!”
言赫曦從電梯出來,便見到摔的頭破血流的洛洛從樓梯上滾下來。
“赫曦哥哥……我沒有算計你……”洛洛倒在地上,眼淚混著鮮血,模樣悽慘,她看著言赫曦,顫聲解釋完之後,徹底昏迷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