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言冽移眸看向自己激動溫怒的兄長,他嗓音平淡沒有半點溫度,依然是高冷帝王的姿態:“她應該慶幸,她還有利用價值,不然,早就死無全屍了。”
倒在地上的洛洛聽了這話,裝暈的她都沒忍住心有餘悸起來。
她賭錯了?
不,不可能,哪怕赫言冽真的是說一不二的的閻羅王,可言赫曦畢竟是他兄長。
“還楞著做什麼,難道要我親手把她丟進海里喂鯊魚?”赫言冽對著齊天冷聲命令。
言赫曦放在輪椅扶欄上的手徒然緊握,決然道:“冽,這件事是哥錯在先,洛洛沒有算計我,是我自己失控在先!”
“你失控在先?女傭說了那葡萄酒壓根沒有酒精度……”
赫言冽話還沒說完,別墅的管家訕訕開口:“赫少,我剛去檢查了一下,女傭拿錯了葡萄酒,那瓶紅酒是珍藏的紅酒,因為是法國進口上面是法文,女傭不認識,拿錯了……”
管家說完,赫言冽眼神掃過去,凌厲的黑眸像是要將管家盯穿一般:“那白朮還有藥童兩人昏迷是怎麼回事?他們兩個沒有喝酒怎麼會昏睡過去,毫無知覺!”
這明明就有一個漏洞,兩個助理,就在對面,怎麼會那麼巧合的兩人同時昏迷,一覺到天亮,對昨夜言赫曦和洛洛房間裡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!
“白朮跟小童兩人喝的我檢查過了,沒有問題,至於他們怎麼昏睡過去,我想可能是他們昨天吃了同一種過敏的食物。”
蘇御說完,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和藥童。
“什麼意思?”赫言冽眼神微瞇的看著說話的蘇御。
蘇御對著兩人伸手,讓他們兩過來。
白朮跟小童走上前,然後同時將自己的衣袖擼起來:“赫少,我們昨夜喝的果汁裡面,是鮮榨的果汁沒錯,但裡面加了少許薄荷葉,我們兩個對薄荷葉……過敏。”
赫言冽似乎聽到了一種無稽之談的理由。
但白朮跟小童兩人手臂上還沒有消的疹子,的確如此。
“他們兩個以前給我試過藥,不知道幹嘛了,對薄荷還有一些熱帶的藥草過敏,聽起來是有些不可理喻,但人各有異,體質的問題,的確存在很大的不同。”
“我也記得蘇御說過,他身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過人的天賦,還有不同尋常的體質血型,所以他們對薄荷過敏暈過去也很正常。”言赫曦立馬附和著蘇御說著。
畢竟是神醫蘇御身邊的人,肯定都有些奇怪,且有些不同於常人的素質。
這件事像是出現了轉機,雖然蘇御也不太情願說出真相,但此時他也不希望兄弟兩人因為一個洛洛鬧僵。
時依這個時候也走上前,走到赫言冽的身側,握著他因為憤怒而捏緊的雙拳:“老公,雖然這些事都看著像巧合,但既然已經發生了,我們先想想怎麼解決,先讓舅舅給她跟赫曦哥檢查身體吧,等她醒來之後,我們在來商量解決的辦法。”
時依聲音輕哄著怒到巔峰的男人,同時小手也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跟他哥哥起衝突。
“救她可以,但今天開始,哥你必須離她遠點,她我另有安排。”赫言冽退了一步,依然固執己見,語氣還是沒有半點別的可商量的餘地。
他站在客廳裡,稜角分明的臉廓覆了一層淡淡的陰影,那雙陰沈深邃的黑眸,極其犀利且一眨不瞬的冷睨著暈厥過去的洛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