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洛靠在床頭,一直回想著剛才言赫曦的話。
他說陪伴孩子,親自教育孩子,呵,她才不稀罕這些,本以為他將言家讓赫言冽的兒子管理,會把繼承權過繼道她肚子裡孩子的名下。
可剛才他提都沒有提,足見,在他心裡,壓根沒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他還在失憶呢,皆是如此,要是恢覆記憶的話,那麼自己跟孩子那依然是毫無安身之地,再者,這個孩子還不是他親生的!
思及此,洛洛感覺腹部一痛,她感覺自己孕肚又是一陣鑽心的腹痛。
忽然一到微弱的明亮在床邊晃動。
赫叔來了!
赫叔從樓下翻身進來,看到床上按著腹部的洛洛大驚失色:“洛洛怎麼了!是不是不舒服!”
“嗯,肚子有些疼,沒關係,這點痛沒事的。”洛洛拉著赫叔的手,示意他不要擔心。
一副為了你的孩子,我什麼痛都可以承受的住的那種模樣。
“洛洛辛苦你了。”赫叔心疼的撫著她的小臉。
“我沒事,我叫你來有件事情跟你商量,你想不想我們的孩子擁有無人能及的權勢地位?”
赫叔聽聞,眼裡一亮,用力點頭:“想啊,當然想,這是我的孩子,我恨不得什麼最好的都給他!”
這是他這輩子唯一是子嗣,他怎麼會不想呢。
“我有個主意,你去幫我弄一份遺囑來,查清言赫曦名下的所有產業,然後讓他自願將產業都留給孩子,我們在弄死他!
這樣,言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孩子的,言赫曦一死,DNA對比也沒法對,就算他們想對,我們也可以動手腳,這個辦法雖然有些危險,是最直接的辦法。”
赫叔聽了這話,臉上有幾分遲疑。
“可赫言冽的手段……”
“不怕,他們又不知道孩子的真實身世,說不定等言赫曦一死,這個孩子就是遺腹子,他們喜歡還來不及呢!”洛洛抓著赫叔的手,壓低聲音用力說著,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,因為激動,滿目猙獰。
“我剛才套過他的話了,他壓根沒有留產業給孩子的意思,而且他還將言家交給赫言冽的孩子,赫言冽的大兒子已經改回言姓,這說明他已經準備將一切都給他弟弟的孩子了!”
“什麼!既然這樣,那就不怪我們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嗯,之前在醫院的時候,我把那顆帶著麝香的木珠丟在草叢裡你撿到沒?”
“嗯,我還留著。”
“下次給我帶來,趁著言赫曦現在身體虛弱,我們要儘快下手,不然孩子會一無所有,那不是我們要的結果!”
“好!”赫叔對洛洛幾乎是有求必應。“我去準備。”
“你動手的時候,告訴我,我來!”赫叔冷聲道,那滿是傷疤的臉,滿是陰狠。
“赫言冽害死二叔,我們不能讓他償命,那就讓他哥哥為他買單!”
“嗯,二爺對我有養育之恩,能給他報仇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洛洛說道這裡,剛才還如蛇蠍般的臉色變得溫柔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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