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他這是怎麼看?是不是想研究洛洛身上跟我哥的關聯血液?”
“如果是那樣的話,還好,他不會讓洛洛死,會留她一條性命,如果不是的話……”阿溟欲言又止,緊擰的眉頭皺的更加緊起來。
赫言冽眉峰壓低,神情同樣冷肅:“如果不是呢?”
“依照他的性子,誰傷他一分,他會百倍奉還。”阿溟說完,抬眸看向赫言冽,冷寂的眉眼一片冷霜。
赫言冽聽聞,瞳孔一縮,然後冷笑出聲:“憑他?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我摧毀的一點不剩,除了他的那條命他已經一無所有。”
“他要是用洛洛做籌碼,跟你交易呢?”
“我會同意,然後再讓他全軍覆沒。”赫言冽的口吻也很狂。
他不是說說,而是他有這個實力。
帝斯爵無非就是以為抓住他的軟肋,用三胞胎還有他兄長來威脅他。
但他沒料到的,他跟阿溟已經暗中聯手,將他所有的老巢還有一切都摧毀。
在他傾巢出動的時候,他將他的巢穴全部摧毀,然後再慢慢來對付他一個喪家之犬,對赫言冽來說,這樣的對手已經不配做他的對手。
一個合格的對手,不會專門挑弱小的一方小手。
這種下三濫卑鄙的人,就配這種摧毀性的滅亡。
“老公,我看新聞都說,這個帝斯爵涉嫌很多秘密研究專案,我擔心……”
“放心,那些試驗基地阿溟全部摸清,然後舉報摧毀了,帝家產業也全被封,他想東山再起,已經難了。”
赫言冽安撫著身側的時依。
這樣腥風血雨的事情,本不應讓她一個小女人知道。
可若不告訴她,他又擔心她會多想。
“沒事,他已經一無所有,受傷也就一些心腹和抓著洛洛,無權無勢,不足為懼。”
“可如果他將洛洛怎麼了,那該怎麼辦?”時依緊張著一張小臉,軟糯的嗓音裡有幾分顫抖。
要是那樣的話,洛洛一死,赫曦哥也就有危險了。
“洛洛是他的籌碼,他要是讓洛洛有個萬一,他連一絲生還的機會都沒有,別怕。”赫言冽是商人熟知談判交易。
帝斯爵不傻,不會動洛洛。
阿溟沉默不語,心理有另外一層的擔心。
按照他對帝斯爵的瞭解,他那樣的人,絕對不會按照正常思路來。
他有些擔心。
阿溟是瞭解帝斯爵的,赫言冽讓他一無所有,他早就將最初的計劃改了。
他要的,同樣是用這種手段報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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