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這就來。”蘇御走進手術室。
消毒之後,穿上無菌服,帶上手套,蘇御舉著雙手走進手術室內。
明亮的手術燈亮著,燈下的洛洛驚慌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放血。”蘇御冷冷下令。
這次手術工程比較大,所以又不同科室最權威的醫生。
除了喬森負責洛洛之外,沒有蘇御的吩咐,大家也不敢上前。
手腕被手術刀劃破,洛洛疼的滿頭大汗,她宮縮加被割脈,就是一隻被宰被分割的魚。
“洛洛,你知道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嗎?在你對依依和孩子們動手的時候,今天這個結局,你逃不掉的,我說了會讓你生不如死,就一定會做到。”蘇御走到洛洛身邊放著器械的推車上,拿出一把薄薄的手術刀。
銀色的刀子在明亮的手術燈下一晃,閃過一抹凌厲的鋒芒。
“為了讓你好好體驗一把恐懼,我會讓你血流乾而死,等到差不多了,我就直接給你剖腹產,我一個手術沒有麻醉藥的是當年對我蘇家圖謀不軌之人,你很榮幸,也能體驗一把。”
洛洛兩個手腕被放血,加上要臨產,她是肉眼可見的虛弱蒼白。
“唔……”她聲音漸漸小了下來。
那雙驚恐的眼眸漸漸渙散。
忽然,她腦海裡那些關於赫言冽跟時依恩愛的畫面從她腦海深處一一放映。
洛洛憤怒的捏緊雙手。
那是一種被刺激過頭的憤怒,陰沈的怒意像是要將整個手術室籠罩。
因為她自己握緊雙拳,造成血流動的更加快了許多。
裝血的器皿裝的很快。
那邊,昏迷的言赫曦慢了許多才放血。
為了最好的同步,引蠱。
洛洛腦海被憤怒和妒恨佔據,她瞪大著一雙猩紅的眼眸看著蘇御。
蘇御拿著刀子抵在她圓滾的肚皮上。
冰涼的觸感讓洛洛渾身一震,她不甘心,不甘心就這樣死在蘇御的刀下!
“洛洛,本來你可以活,但從你打依依注意開始,你就註定生不如死!”
“唔!”洛洛感覺血從她的身體裡盡數流乾,那種虛弱和死亡籠罩著她。
那種痛,就像是渾身被定在釘子上一樣的痛,血肉分離,好痛,好痛,渾身沒一個地方都好痛。
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折磨死。
越是憤怒,她腦海裡的畫面接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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