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，蘇荷聞到公交車上的氣味忍不住乾嘔一聲。
“怎麼啦？”
坐在一旁的李主任關切地問道，“你要是覺得味道難聞，就把頭放到視窗，別探出去。”
裘昌林也從前面的位置探過頭來：“小蘇，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？”
蘇荷總不能說自己覺得這車上味道不好，只能尷尬地笑笑：“還行，不過這兩天有些高興，晚上就有些睡不著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裘昌林眼睛本來就小，一笑都成一條縫了，“昨晚要不是李主任帶我去喝酒，我估計我還要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。”
三個人又轉了一趟公交，七點五十二分的時候到了展銷會的會場。
還沒來得及進門，就有人攔住他們：“同志，請問你們有沒有展銷會的入場券，我能問你們買兩張嗎？一張也行。”
展銷會的券就捏在李成功的手裡，聞言忙將手中的卷塞進懷裡的公文包裡，把公文包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沒有，我們只有三張，自己也要進去。”
“同志，你們可以賣給我兩張，或者一張也行。”
說著，他豎起一隻手，壓低聲音，“我可以給你們這個數。”
裘昌林上前將他擋住，輕嗤一聲：“快讓開，跟誰沒見過五塊錢一樣。”
對方急了：“不是五塊，是五十，五十塊。”
裘昌林一愣，入場券這麼貴的嗎？
五十塊一張券，賣了回去都能買四五十斤豬肉了。
他家兄弟三個，加父母一起二三十口人，過年湊一起也才買了不到十斤肉。
李成功瞥了裘昌林一眼，沒出息的東西，五十塊就心動了。
雖然他聽著也心動，但是知道這票的價值可不是五十塊。
李成功見那人擋在他面前，乾脆繞道：“不賣，貴賤不賣，我們是要進去訂貨的，賣給你怎麼辦。”
“我也是想去訂貨的。”
這人夾個公文包，跟在李成功後面，“你們是不是寧江縣裡供銷系統的李成功”
李成功聞言停下腳步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你真是李成功？”
對方一把抓住李成功的胳膊，“李主任，我是清平縣的王大炮啊。”
“王大炮？”
李成功還真知道這個人，他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一眼，還真是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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