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結束，一行人下樓。
走到大廳的時候，蘇荷一眼看見一個人，秦文陽。
他穿著一身警服，站在大廳的前臺，正和酒店的人說著什麼。
看見蘇荷下來，秦文陽眼前一亮，主動走了過來。
“蘇荷，你在這吃飯啊？”
蘇荷點點頭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禮貌：“是啊，你也在這吃飯嗎？”
“不是，有公事。”
秦文陽的目光越過蘇荷，落在她身後兩步的張鳴鶴身上。
這一眼，蘇荷看懂了。
審視。戒備，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敵意。
張鳴鶴似乎也感覺到了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正好站在蘇荷的身後，不遠不近，卻分明是一種宣戰的姿態。
秦文陽瞥了張鳴鶴一眼，收回目光，隨即笑著衝著人群裡臉熟的幾個點點頭，才轉身往後院走去。
蘇荷看著秦文陽的背影消失在大廳，心裡忽然有些發虛。
轉念一想，秦文陽就算去秦文翰面前告狀又怎麼樣。
她今天是公差，陪同領導接待上級單位，光明正大。
秦文翰又不是不知道，他能說什麼。
可蘇荷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，那個狗男人，佔有慾強得可怕。
張鳴鶴抬步往外走，忽然低聲問：“熟人？”
“嗯。”蘇荷輕描淡寫，沒說太多。
張鳴鶴也沒再問，只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他的直覺一向很準，那個年輕的小警察看蘇荷的眼神，分明不簡單。
不過看他反應，應該和他一樣，暫時沒戲。
不然剛才他和蘇荷站得那麼近，那小警察就不會只點點頭就走了。
那種敢怒不敢言的態度，他見多了。
出了酒店大門，雪還在下，細細的雪花飄在臉上，涼絲絲的。
蘇荷深吸一口氣，把這半天的事情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。
張鳴鶴的突然出現，酒桌上替她擋酒，秦文陽的巧遇，還有晚上要面對的人......
想想，蘇荷就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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