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完合同後，包廂裡的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陳默和吉米兩人都十分年輕，而且都長得靚仔。天養恩在旁邊雖然不怎麼吭聲，只是默默幫陳默添茶倒水，但這三人往那兒一坐，給杜水山的感覺一點都不像黑社會——倒像是哪家電影公司在捧的新人。
杜水山跟幾人慢慢熟絡起來，也敢開玩笑了。
“陳生，有打算找哪個明星來拍？”他打量著陳默和吉米，笑道，“其實你們三位的外貌條件，都可以直接上鏡了。”
陳默擺擺手：“杜導客氣了，我們有自知之明。術業有專攻，這事兒還是得交給專業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認真道：“不瞞你說，這個故事的主角華弟，我就是照著華仔的樣子想的。所以男主角，我想請他來拍。”
杜水山點點頭，又有些猶豫：“他的形象確實適合。不過他這兩年發展得不錯，聽說今年的片酬漲了，要一百萬。如果請了他，女演員就不能找太火的。”
陳默想了想：“華仔那邊我會去談，看能不能降點。至於女演員——”
他看向杜水山：“我反倒建議用新人。這個角色是富家女，性格單純，用新人本色出演，效果可能更好。至於裡面的反派，我社團裡的兄弟就可以上。”
杜水山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陳生說得有道理。”
兩人又繼續聊，彼此交換了各自對電影的理解和看法。
杜水山感慨道：“陳生剛才說的那些，很多都很有見地，我這個專業的電影人都有些佩服了。”
陳默尷尬一笑。
哪裡是他專業？不過是見多了後世的電影和宣傳操作，借花獻佛罷了。
吉米在旁邊接話：“杜導，你放心，這只是剛開始。之後咱們的合作絕對不會少。陳生手上，本子還多著呢。”
杜水山更感興趣了，舉起酒杯：“陳生，等你們找好演員就開機，那就預祝咱們合作愉快！”
三隻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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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接下來的事情，遠沒有陳默想象的順利。
老鼠強第二天就聯絡到了華仔的經紀公司，結果傳來的訊息卻讓陳默臉色一沉——華仔被號碼幫的人帶走了。
“號碼幫？”陳默皺起眉頭，“誰帶的頭？”
“歐子成。”老鼠強說，“號碼幫笑字堆的，大圈出身，早兩年從荷蘭回來，風頭正勁。”
“華仔的經紀公司怎麼說？”陳默點了根菸。
“經紀公司跟新記有點關係，已經聯絡社團了。但估計再怎麼談，時間肯定會拖上一兩個月了。”老鼠強頓了頓，“默哥，你看要不要換個主角？”
陳默沒說話，只是吸了口煙。
他知道歐子成這人，在荷蘭賣麵粉發家，回港城開電影公司，明眼人都知道是洗錢。關鍵是，他記憶裡好像是有這麼個事，而且那部電影好像真要去荷蘭拍，要是人被帶走，自己的戲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。
他沒廢話，直接給社團幾個堂主打了電話，要到了歐子成的聯絡方式。
電話撥過去，響了幾聲，那邊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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