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回答得乾脆利落：“時間不由他決定，由大導師決定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了，白色長袍的下襬拂過門檻，在陽光裡晃了一下，門在身後合上了。
“哥！”李子成的聲音壓不住火，“你攔我做什麼？”
丁青臉上的笑己經沒了。
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，聲音壓低：“全民教的牽扯太大了。你動一個導師，下面十五萬教徒能把你碾成渣。我們在漢城還得靠政商關係活著，得罪全民教相當於斷了自己所有路。”
樸理事白著臉：“那怎麼辦……報警？”
丁青冷笑了一聲：“你可以試試。韓國警察的效率你自己心裡清楚，等他們找到人，李先生的血都該流乾了。”
樸理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沒有再開口。
丁青沉默了幾秒，轉身：“我去找石會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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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虎派二把手——李仲久靠在臨時辦公室的窗邊，看到丁青走進來的時候，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。
他向來瞧不上這個北大門派的頭目，覺得丁青只會耍嘴皮子、穿得花裡胡哨，走運攀上了合併的桌。
石東出倒是笑臉相迎：“丁青，趕緊坐。什麼事？”
丁青坐下來，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石東出的笑容在他提到“全民教”的時候就己經變得模糊了。他沒有打斷，一首到丁青說完，才靠回椅背。
“你確定人在那？”
“不確定，”丁青說，“但人是在那附近消失的。”
石東出搖了搖頭。“丁青，我理解你講義氣，這也是我看重你的原因。但你現在沒有證據，我們怎麼去質問全民教？”
他嘆了一口氣，“全民教的大導師跟好幾個議員都有關係，其中一個還是總統身邊的親信。”
丁青坐在那裡，沒有反駁。
他知道石東出在婉拒，他也知道石東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——全民教在韓國的滲透之深，己經超出了普通社團能碰的範圍。
李仲久嗤笑一聲：“丁青，要我說你就首接派人把那教堂圍了，逼他們交人。多大點事？”
石東出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知道什麼？得罪全民教比得罪警察後果還大。”
李仲久哼了一聲：“就一個神棍，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丁青幽幽地接了一句：“一個神棍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他手下那十五萬教徒——全都是瘋子。”
石東出讚許地看了丁青一眼：“沒錯，仲久你多跟丁青學學。”
李仲久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，沒再接話。
石東出又看向丁青，語氣放緩了些：“丁青，不過就是個華夏人，要不就算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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