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聖徒從側面包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臂，方婷拼命掙扎，但對方抓得很穩。
中年人走到那個被吉米劃破喉嚨的人身邊，低頭看了一眼，閉著眼開始吟唱。
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，那些聖徒也齊聲跟著他一起低聲吟唱。
旋律詭異，像一首沒有調的歌，在火把燃燒的噼啪聲裡來回滾動。
吉米靠牆坐著，掙扎著從懷裡掏出大哥大。
他按下了快捷鍵，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他壓著聲音吐出一句話：“陳默，快來救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一塊石頭砸在他額角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大哥大脫手掉在地上。
地下室，吉米從那段記憶裡抽身出來，額頭還在疼。
“方婷？”吉米聲音沙啞，“方婷？”
沒有人回應。
“阿力！阿力！”
黑暗的角落裡傳來一個虛弱但熟悉的聲音：“吉米哥……我在，我在這兒。”
然後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一聲低低地回應，
“吉米哥，我也在……但是阿奮和小中不知道被他們帶到哪兒去了。”
吉米順著聲音的方向側過頭去，勉強在黑暗中辨認出阿力和另外一個保鏢的身影。
兩個人的臉都看不太清，但從姿勢來看，應該也是被綁著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心跳：“別怕，我己經打了電話給默哥，再撐一撐。”
地下室裡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門被推開了。
一道寬而亮的光從門縫裡擠進來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吉米眯著眼睛，看到一個身影逆著光慢慢走進來。
等那人走近了一些，光線落在他臉上的時候，吉米認出了他——那個中年人。
還是那件白色的教徒服裝，還是那副溫和到近乎慈祥的笑容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吉米的聲音冰冷。
中年人蹲了下來，平視著吉米的眼睛，語氣柔和：“先生，我們昨天不是聊了很久嗎？你忘了？”
吉米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冷冷問道：“我的兄弟和女朋友在哪兒？”
中年人沒有迴避這個問題。
“後天就是我們大導師的誕辰。每年的這一天，我們都會舉辦一場集體婚禮，來慶祝他神聖的光輝降臨人間。你的女朋友很榮幸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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