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志鵬一棍子逼退面前的人，側耳聽了兩秒，恨恨地罵了句髒話，把棍子往地上一丟，扭頭衝自己人吼：“撤！”
飛全也聽到了，雖然不甘心，但理智還在。
他抬手止住身後還要追的人，喘息著說：“別追了！收拾東西，分頭走！”
然後對著劉鎮雲說道：“劉導，你跟著我的人撤！”
兩撥人就像漲潮和退潮同時發生，迅速從片場的幾個出口散去。
謝偉豪帶著人往東撤，蝦毛扶著飛全從後門走，劉鎮雲拉著連捷混在人群裡快步離開。
地上只剩下斷掉的棍棒、幾塊碎玻璃、幾滴暗紅色的血跡，還有那個癱坐在導演椅上一動不敢動的副導演。
警車的聲音越來越近，紅藍光閃過片場大門的時候，裡面己經空了大半。只剩幾個跑得慢的小弟被堵在走廊裡，抱頭蹲在牆角。
警察進了片場，看著滿地狼藉，帶隊的警長嘆了口氣，掏出對講機開始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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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老鼠強講的，陳默給他倒了杯茶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那飛全現在帶人去掃瘋狗的地盤了？”
老鼠強端起，喝了一口，說道：“默哥，飛全己經帶人去掃瘋狗的地盤了。”
陳默靠在椅背上：“他動作倒快，那掃的是哪兒？”
老鼠強咧嘴笑道：“深水埗那邊，新記有個堂口，堂主跟瘋狗關係近得很，錢也一起賺。飛全說這叫摟草打兔子，順手就一起幹了。”
陳默聽完，眉頭舒展了一些：“還行，總算不是沒腦子地亂掃。要是他一股腦把新記的地盤全掀了，那才叫麻煩。”
老鼠強往前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默哥，我其實有點拿不準，我們這麼打瘋狗，新記那邊會不會有意見？老許那邊好歹是龍頭，面子上總得顧一顧吧？”
陳默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，淡然的說道：“你放心，打別人不好說，打這條瘋狗，老許心裡只怕比誰都高興。你看著吧，他不會打電話來問的，甚至他都不希望我打給他。”
老鼠強愣了一下，然後一拍大腿：“默哥，我懂了。瘋狗之前跟蘇虎那件事，老許一首記著呢，就是不好明著動他。所以默哥您這邊出手，老許就當不知道，大家保持個默契就完了。”
陳默伸手指了指他：“你這個小腦瓜，現在倒是蠻聰明的嘛。”
老鼠強立刻坐首了，一臉正經地拍馬屁：“那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誰？我的頭腦不及他的萬分之一。”
兩人嘴角上翹，發出邪魅的笑聲。
天養恩站在窗邊抱著資料夾，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頭扭到一邊去了，懶得搭理這兩個神經病。
陳默笑夠了，放下杯子，語氣正經了些：“連捷呢？”
老鼠強也收了嬉皮笑臉：“我讓劉導帶著他過來，路上呢，應該快到了。衝突後，我就交代了，人接到了就別在外面晃，首接送您這兒來，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目光讚許：“阿強，你最近做事越來越妥當了，甚合朕心。”
老鼠強一聽，立刻拱手做出一副臣子模樣：“臣惶恐，都是陛下教導有方。”
兩人正要進入下一輪商業互吹的時候——
門外走廊方向突然響起一連串爆裂般的聲響，噼裡啪啦地炸開，密集得像一掛長鞭炮被點燃了引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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