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又笑了，重新遞上煙盒，舉在兩人面前：“華夏有句老話，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你們都不錯。”
黑柴和波比幾乎同時伸手從煙盒裡抽了一根出來，陳默把打火機扔給黑柴，黑柴接住點著了自己的，又把火遞給了波比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各自低頭吸了一口，煙霧在三人之間緩緩散開。
黑柴吸完一口，穩了穩心神才開口：“老闆，但是我們就這麼回去了，八面佛會信我們嗎？他那人疑心病重得很。”
波比也在旁邊點頭：“對，八面佛這人心狠手辣，萬一他不信，首接把我們滅了怎麼辦？”
陳默靠在樹幹上，兩隻手插在兜裡：“你們回去之後，就這麼跟他說——我放了你們，想派你們回去當臥底。但你們怕他八面佛的勢力，覺得自己扛不住，還是選擇坦白。”
黑柴和波比又對視了一眼，波比皺著眉開口：“可這樣說了，八面佛還是有可能殺了我們。他多疑，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看著陳默的眼睛，“您就不怕我們真的投了他？”
陳默從樹幹上首起身來，走到兩人面前站定。
“我告訴你們兩個——我知道你們光棍一條，沒什麼好被拿捏的。但你們可以自己掂量一下我的分量。我遲早要去東南亞走一趟，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。到了那一天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拍，“你們可以想想自己站在哪一邊。”
見兩人還是沒吭聲，陳默繼續說道：“如果你們覺得回到東南亞，可以不聽我的，那可以試試。看我們能不能抓到你們......只是到了那個時候，我就不是簡單讓你們伺候黑哥們那麼簡單了......跨物種要不要嘗試下？聽說阿三那邊挺流行......”
周圍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頭頂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。
看著陳默冰冷的眼神，黑柴和波比一陣惡寒。
他們是毒販，出來混，死當然不怕。
但也要看怎麼死啊？
作為男人，刀砍也好，槍擊也罷，都行。
但你一上來，就玩的這麼大，誰受得了？
黑柴和波比擠出一絲笑容：“陳老闆，我們選生路......”
見狀，陳默的聲音緩和了一些：“原本今晚我是肯定要殺你們的。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——幫我盯著八面佛，蒐集他的情報。只要你們做得好，我不但饒你們一命，還會安排你們正經替我做事。錢一分不少你們的。”
黑柴心裡轉了一圈。
陳默的口碑在港城確實不差——護短、大方、而且有實力。
他那些小弟喊“老頂”喊得那麼順口，某種意義上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低低地開口：“您有什麼具體的安排？”
陳默說道：“我會安排人聯絡你們。聯絡人、渠道、接頭方式，都會安排好。你們只需要回到東南亞，重新站到八面佛面前，然後等我的訊息。“
波比猶豫了一下，問出了最後一個顧慮：”如果八面佛還是不相信我們呢？“
陳默笑道：“他一定不會殺你們，不管你們是真臥底，還是假臥底，八面佛都會利用你們釣魚......”
這一點，陳默是堅信的，原劇情裡，蘇建秋打電話通知取消交易，原本按照正常邏輯，知道警察這麼多人佈下陷阱，都會選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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