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晉還做了現場票和場外票的分流。場外票是在附近一個改裝過的酒吧裡看同步首播，兩臺大電視機，音響開到最大，跟現場氛圍差不了多少。
現場票每天有限量，賣完就沒了，造成一種“進不去才珍貴”的稀缺感。
陳默又看了一眼那些包間：“那這些呢？”
高晉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圈：“託默哥的福，最近有不少大水喉進來玩。這些人不會跟普通觀眾擠在一起，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。”
他的語速快了一些，“所以，我設計的時候把二三樓的樓板打通，做成獨立包間，每個包間配專門的服務員，可以單獨下注。光線設計上也動了心思，中間強光打在拳臺上，包廂裡保持暗光，私密性足夠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，沒有誇，但也沒有挑毛病。
他轉身看著高晉，語氣平了下來：“別的我不管，兩條規矩。第一，包廂裡不提供那種服務——外面的人自己帶女伴來是他們的事，你的人別碰。第二，違禁品不能碰，哪怕客人自己帶的也不行。”
高晉沒猶豫：“明白，默哥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壓低聲音：“每個包間我都裝了監控，位置很隱蔽，別人看不出來。”
陳默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你真夠絕的。”
高晉表情不變：“有些來放鬆的人做金融的，喝多了幾杯，聊著聊著會洩露一些訊息。那些訊息值錢。”
陳默眼中滿是讚賞，什麼是好牛馬......不，好下屬？就是能幫你什麼事都想在前面，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高晉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一個賬本遞過來：“默哥，這是這段時間的賬本，您過目。”
陳默接過去，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，手指停在中間某一行上。
“這麼多？”
賬本上記的流水是八千萬港幣！
拳賽開辦不過二十來天。陳默的目光在那一串數字上停了兩遍，確認自己沒看錯。
高晉接過賬本合上：“流水八千萬，抽成完大概六百萬。加上酒吧的酒水、門票和其他消費，一個月下來，淨利大概七八百萬。”
陳默笑道：“吉米要是知道你這麼短時間，搞了這麼多錢，估計得氣死。”
高晉笑了一聲：“默哥，這只是起步。我現在設了高額獎金——積分賽贏一場五萬，輸了也有五千。巔峰賽贏一場十萬，十場連勝首接拿五百萬獎金。不過巔峰賽每天就一場，重賞之下，才會有真正的高手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認真補了一句：“我有信心，下個月可以做到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的月盈利。”
陳默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你放心去做，不用跟我解釋太多。年底，你還可以組織一個終極巔峰賽，贏者一千萬！”
頓了頓，他繼續說道：“九龍城寨終究會被拆，不會長久。你先好好做，到了那個時候，我會給你一個更大的舞臺。”
高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。他當初放棄丁蟹那條線，想要的是一個能真正站住腳的事業。
現在陳默這句話落下來，算是把他心裡那層顧慮徹底蓋住了。
“謝謝默哥支援。”
陳默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轉身扶著欄杆，目光重新落回賽場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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