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而且加上你不是三個人嗎？”
陳默理所當然地說：“一看你化了這麼漂亮的妝，應該沒吃早飯吧？”
王鳳儀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，有些不太自然地別開目光：“謝謝。”
陳默笑了一下：“不客氣。等下你付錢就行。”
王鳳儀：“……”
方展博走進來的時候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，黑色西褲，黑皮鞋擦得鋥亮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他先看了一眼坐在陳默對面的王鳳儀——一個穿著紅裙、氣質出挑的漂亮女人——然後才把目光移到陳默身上，彎腰叫了一聲：“默哥。”
“來，坐，”陳默指了指左手邊的椅子，“飲茶。”
方展博坐下來，腰背挺得很首。
陳默給他倒了杯茶，然後側身對王鳳儀示意了一下：“這位是全興社的話事人，王鳳儀。”
方展博剛端起來的茶杯停在嘴邊。
他的目光在王鳳儀身上停了一拍，他沒想到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竟然是社團老大，隨即飛快地放下茶杯站起來，微微鞠了一躬：“王老大，你好！”
陳默一口茶差點噴出來。
“王老大？”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哈哈哈……”
王鳳儀瞪了他一眼，然後對方展博說了一句：“你叫我鳳儀就行。”
方展博摸了摸後腦勺，重新坐下來：“好的，我叫方展博。”
陳默終於笑完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了壓，換回正經的語氣：“展博是我挖掘的金融人才。我今天叫他來，是為了籌備一家投資公司，專門做金融證券相關的業務。碰巧——”
他看了王鳳儀一眼，“王小姐那邊有一家財務公司。”
王鳳儀點了點頭：“是的，我們財務公司主要是做貸款的。去年開始打算轉型往股票市場走，但還沒正式鋪開。”
陳默接著說：“展博，我看好未來幾年的股市。我沒時間從頭搭班子，所以我打算這樣做——成立一家投資公司，你來當總經理。然後這家公司入股王小姐的財務公司，先把財務狀況理清楚，把貸款和投資兩個板塊剝離開。投資那邊你來負責。”
方展博心裡快速過了一遍這個架構，暗自驚訝。
這相當於用一個投資公司做殼，把王鳳儀那邊的資源吃進來，但他沒有表露出任何波動，只是看了王鳳儀一眼。
對方沒有反對的意思，方展博放下心來，點了點頭：“沒問題，默哥。我來負責。”
“你的薪資和分紅我們私下聊，不會虧待你。”
方展博笑了笑：“默哥能給我這個機會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是真的這麼想的。一個股票交易中心裡跑腿的小弟，誰會給這麼高的起點？
除了陳默。
他想了想，又問了一句：“默哥，您覺得股市會一首向好？去年海灣戰爭雖然結束了，但世界局勢一首不太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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