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昊天看著阿秋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“說這事之前，你先說說你那邊的情報。”
蘇建秋坐首了身體，沒有廢話：“我這邊還是老樣子。黑柴那邊還在邊緣晃著，主要還是靠波比的關係在撐——他爸跟八面佛是老交情。”
張子偉問道：“波比和黑柴最近還穩定嗎？”
蘇建秋說道：“最危險的時候其實過了，波比和黑柴都沒有反的傾向，或者就像那味猜測的，可能八面佛也在釣魚吧。”
馬昊天問道：“我記得八面佛之前不是在越南？為什麼落腳地在泰國？”
“他確實是越南人，但那邊政權下手狠，容不下他這種人。”蘇建秋緩緩盤著手中手串，
“他只能往泰緬邊境跑。我打聽到的訊息是他跟坤沙那邊有交情，具體什麼程度還不清楚。”
馬昊天打斷了他：“他的地盤你摸清楚多少？”
蘇建秋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摸是摸了，但八面佛這個人藏得很深。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本人。”
馬昊天臉色沉了一下：“那就不好辦了。”
蘇建秋皺眉道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張子偉看了一眼暗門的方向，聲音放低了些：“阿秋，你知道的。我們在這邊的行動，毒品調查科給的支援很有限，只有苗sir知道。資金、人手、武器，跟港城那邊的通訊，全靠那個人在中間撐著。”
蘇建秋點了點頭，他知道“那個人”是誰，是他們這個行動背後真正的策劃人。
馬昊天接過話頭：“他那邊傳了訊息過來，說港城出了變故。可能這批精銳都要調回港城去。所以接下來——”
他看著蘇建秋，把最後那句話說得慢了一些，“要麼我們繼續在那邊待著，但如果出了事，沒法及時支援。”
蘇建秋猛地站了起來。
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，他兩步走到馬昊天面前：“那還玩個屁！就我們三個人，沒支援沒後手，就算真見到八面佛了，拿頭抓？”
張子偉伸手想拉他，被他一甩胳膊掙開了。
張子偉攔在兩人中間：“別衝動！阿秋你冷靜點！”
蘇建秋沒理他，瞪著馬昊天：“你什麼意思？你個王八蛋是不是還要繼續跟？”
馬昊天沒吭聲。
蘇建秋冷笑了一聲，那張曬黑的臉在日光燈下繃得很緊。
就在這時暗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。
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，馬昊天和張子偉的手己經摸到了腰側，馬昊天從抽屜裡摸出另一把槍朝蘇建秋遞了過去。
暗門那邊傳來一個聲音：“別緊張，是我。”
馬昊天的手指鬆了一截，把槍收回去，走過去拉開了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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