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塊已經把發電板的表面砸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,連裡面的線路都露了出來!
這太陽能發電板,是國家專門安排技術人員來裝的,
這一塊看著是家用的,實則裡面的技術,是領先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核心科技!
龐大海的火氣瞬間就竄了上來,手裡的羊肉往地上一放,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,聲音洪亮,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:
“誰幹的?到底是誰幹的?我家窗戶是誰砸的?房頂上的磚頭是誰扔的?給我滾出來!”
他這一嗓子喊出去,原本安安靜靜的院子,瞬間就炸開了鍋。
各家各戶的屋門紛紛開啟,院裡的住戶們一窩蜂地湧了過來,圍著龐大海的屋子指指點點,臉上滿是看熱鬧的神情。
沒一會兒,賈家的人就聞著動靜跑了過來。
賈張氏顛著小腳衝在最前面,秦淮茹抱著小當。牽著槐花跟在後面,身後還跟著一臉心虛。眼神躲躲閃閃的棒梗,那雙手背在身後,指尖還沾著沒蹭乾淨的紅磚灰。
院裡其他在家的婦女。老人和半大孩子也都圍了過來,擠在門口指指點點,交頭接耳地看熱鬧。
軋鋼廠正月初六就正式開工了,易中海。劉海中。閻埠貴這三個院裡的主事男人,還有院裡絕大多數壯勞力,全在廠裡上班,
整個中院除了老弱婦孺,連個能拿主意的男人都沒有。
龐大海的目光,第一時間就釘在了棒梗身上。
這小子從露面開始,腦袋就沒抬起來過,眼珠子亂瞟,渾身都透著股做賊心虛的勁兒,不是他乾的還能是誰?
沒有人比他更懂四合院。
“棒梗。”
龐大海的聲音冷得像臘月裡的冰碴子,盯著那半大孩子,一字一頓地問,
“我家窗戶,還有房頂上砸的磚頭,是不是你乾的?”
棒梗身子猛地一哆嗦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就竄到了賈張氏身後,死死攥著奶奶的衣角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尖著嗓子喊:
“不是我!不是我乾的!你少冤枉人!”
“不是你乾的?”
龐大海嗤笑一聲,往前邁了一步,嚇得棒梗又往賈張氏身後縮了縮,
“不是你乾的,你手上的紅磚灰是哪來的?
不是你乾的,我一喊你,你躲什麼?全院這麼多孩子,就你天天偷雞摸狗拔蒜苗,不是你是誰?”
賈張氏立刻就炸了毛,張開倆胳膊跟老母雞護崽似的把棒梗死死護在身後,對著龐大海就尖著嗓子嚎:
“你放屁!死胖子你個黑心爛肺的東西,血口噴人!我們家棒梗最乖了,怎麼可能幹這種缺德事?
我看你就是自己把窗戶砸了,想訛我們賈家!你窗戶碎了活該!誰讓你天天大魚大肉饞我們孩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