損壞國家保密財產,不是你們賠點錢就能算了的。
這事公安和特勤處已經介入了,不是我說撤就能撤的。
你們要是有本事,自己去派出所。去特勤處說去,別來跟我廢話。”
“你!”
易中海被他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氣得渾身發抖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僵在原地,臉色難看至極。
他們哪敢去特勤處說這事?
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他們能招惹的,去了不是自投羅網嗎?
龐大海看著他們這副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下了逐客令:
“行了,該說的我都說完了。誰求情都沒用,這事該怎麼處理,公安自有公斷。你們要是沒事,就趕緊走,別在我屋裡杵著,耽誤我休息。”
易中海看著他油鹽不進。半點情面都不留的樣子,知道今天這事說什麼都沒用了,氣得一甩袖子,轉身就往外走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連忙跟了上去,倆人心裡又氣又急,卻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看著龐大海這副鐵石心腸的樣子,知道求情是沒用了,當場就癱在了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卻再也沒人敢上前幫她們說一句話。
屋門哐噹一聲落鎖,門外賈家婆媳的哭嚎聲被隔去了大半,
卻依舊像蒼蠅似的往門縫裡鑽。
龐大海往椅子上一癱,擰開汽水灌了一大口,聽著外面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天搶地的咒罵,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求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。
他要的就是情緒波動,
他太清楚這幫人的路數了。
易中海沒轍,劉海中。閻埠貴各自揣著自家孩子的事滿心焦躁卻不敢出頭,接下來,就該請出院裡那尊 “定海神針” 了。
果不其然,院門外的哭嚎鬧了半個多小時,漸漸弱了下去。
賈家婆媳哭幹了眼淚,也終於從絕望裡想起了最後的靠山
後院的聾老太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前一後撲進了聾老太的屋子,噗通兩聲就跪在了地上,哭著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,一口咬定龐大海小題大做。心黑手狠,
非要把棒梗往死路上逼。
聾老太原本閉著眼靠在炕上養神,聽完婆媳倆的哭訴,猛地一頓,渾濁的眼睛驟然睜開,手裡的梨木柺棍重重往地上一戳,
發出 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。
“反了天了!”
老太太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院裡人都怵的威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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