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許大茂,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,聽著幾人的嘀咕,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,陰陽怪氣地開了口:
“我看啊,你們就是想多了!什麼後臺不後臺的,我看他就是個投機倒把的!指不定是在黑市倒騰東西,賺了點黑心錢,裝什麼大尾巴狼!”
他心裡嫉妒得都快發瘋了。他一個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,在院裡也算體面人,走到哪都有人高看一眼,
可龐大海來了之後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胖子吸走了,人家頓頓吃肉,天天下館子,他過年連半斤肉票都捨不得花,這落差,把他的肺都快氣炸了。
“等著吧,投機倒把可是大罪!早晚得被公安抓起來!
到時候,他那點家底,全得充公!”
許大茂咬著牙,惡狠狠地說,眼底滿是陰狠,已經在琢磨著,要不要去派出所舉報龐大海投機倒把。
傻柱站在一旁,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編排龐大海,瞬間就不樂意了,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:
“我說你們一個個的,有意思嗎?
人家龐大海吃自己的。花自己的,招誰惹誰了?
人家不偷不搶,憑自己的本事過日子,你們天天在背後嚼舌根,虧你們還是院裡的長輩!”
“還有許大茂,你小子嘴裡能不能吐出點象牙來?人家投機倒把?你看見了?
天天在這陰陽怪氣的,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過得比你好!”
許大茂當場就炸了,指著傻柱就罵:
“何雨柱!你他媽是不是有病?人家給你點雞頭雞脖子,你就給人當狗了?
人家拿你當傻子耍呢!你還在這替他說話!我看你就是被豬油蒙了心!”
“你他媽找抽是不是!”
傻柱袖子一擼,就要衝上去跟許大茂幹架。
“住手!大年初一的,像什麼樣子!”
易中海立刻板起臉,呵斥了一句,心裡卻煩得不行。
院裡現在亂成了一鍋粥,全是因為龐大海這個外來戶,
他這個一大爺,越來越鎮不住場子了。
秦淮茹見狀,連忙拉了拉傻柱的胳膊,眼圈一紅,柔柔弱弱地開口:
“傻柱,別吵了,大過年的,傷了和氣不好。我知道你心善,可大家也只是隨口說說,沒有惡意的。”
她嘴上勸著架,心裡卻巴不得傻柱和許大茂打起來,最好鬧到街道辦去,最好能把龐大海也牽扯進來,
她倒要看看,這個油鹽不進的胖子,到底有什麼本事。
後院的聾老太,坐在向陽的椅子上,閉著眼睛,看似在曬太陽打盹,實則院裡所有人的話,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手裡的柺杖,一下下輕輕敲著地面,渾濁的眼睛裡,滿是精明和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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