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跳出來的是許大茂。
他剛才被傻柱懟得一肚子火,正憋著壞想找由頭拿捏龐大海,
此刻見他回來,當即抱著胳膊從門框邊直起身,陰陽怪氣的嗓門瞬間拉滿:
“喲,龐大海同志可算回來了!這大年初一的,拎著肉出去大半天,
回來一身油香,這是在哪發了筆橫財啊?”
他往前湊了兩步,眼神里滿是陰狠,故意拔高了音量,
讓全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:
“我可告訴你,現在國家嚴打投機倒把!你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外來戶,無親無故的,哪來的這麼多肉。這麼多票?
別是在黑市倒騰東西,賺黑心錢吧?”
這話一齣,院裡瞬間炸了鍋。
賈張氏當即就來了精神,叉著腰往前一衝,唾沫星子橫飛:
“我就說!這死胖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!天天頓頓吃肉,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?這種人就該舉報到派出所,抓起來勞改!”
閻埠貴蹲在石墩上,手裡的旱菸袋都忘了嘬,賊溜溜的眼睛裡滿是算計,嘴上卻假模假樣地勸:
“哎呀,許大茂,話可不能亂說!不過大海啊,你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,
真要是有什麼難處,跟院裡的長輩說說,可不能走歪路啊!”
劉海中也端著二大爺的架子,板著臉開口,官腔拉得十足:
“龐大海同志!咱們院裡可是先進大院,絕對不能出投機倒把這種違法亂紀的事!你今天必須給全院街坊一個交代!
你這些肉。這些票,到底是哪來的?”
易中海揹著手站在最前面,眉頭緊鎖,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老好人模樣,語重心長地開口,實則句句都在拱火:
“大海啊,不是大爺說你。咱們做人,要行得正坐得端,投機倒把可是大罪,輕則勞改,重則判刑。
你要是真犯了錯,現在主動交代,我們院裡還能幫你求求情,真要是等公安找上門,可就晚了!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,
直接把 “投機倒把” 的帽子扣在了龐大海頭上,
一個個義正詞嚴,彷彿已經拿住了他的把柄,就等著他服軟認栽,
好趁機榨乾他手裡的錢票和物資。
秦淮茹抱著小當站在人群后面,眼圈紅紅的,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,卻一句話都沒勸,
眼底反而藏著幾分期待。
她巴不得龐大海真的犯了事,走投無路,到時候她再上去賣賣慘,說不定就能拿捏住這個油鹽不進的胖子,以後再也不愁吃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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