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大海,鄰里鄰居的,幫襯一把是應該的!”
“大過年的,別這麼小氣,捐點錢糧,大家都念你的好!”
“你一個人,也花不了這麼多錢,幫襯幫襯困難戶,積德行善啊!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,全是道德綁架,彷彿他今天不捐這個錢和糧票,就是十惡不赦,就是對不起烈士父母,就是冷血無情的白眼狼。
龐大海站在原地,聽著這群人的話,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裡卻冷笑連連。
捐?捐了給你們這幫吸血鬼揮霍?
還大家都捐了?騙鬼呢?
他突然嗤笑一聲,聲音不大,卻瞬間壓過了院裡所有的嘈雜,所有人都瞬間閉了嘴,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都喊完了?喊完了該我說了吧?”
龐大海掃了一圈眾人,目光先落在易中海身上,冷冷地開口:
“一大爺,你說大家都捐了?
行,那我問問你,你捐了多少?二大爺捐了多少?三大爺又捐了多少?
還有你,賈張氏,你捐了多少?秦淮茹,你又捐了多少?
別光說讓我捐,把你們捐的錢和糧票,拿出來給我看看,讓院裡大夥都瞧瞧,你們這些帶頭的,捐了多少?”
這話一齣,易中海幾人瞬間僵在了原地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們哪裡捐了?
不過是嘴上說說,想借著這個由頭,逼龐大海掏錢罷了。
龐大海冷笑一聲,目光又落在了撒潑的賈張氏身上,語氣更冷了:
“你說你們家困難?天天紅薯都吃不飽?賈張氏,你摸著良心說說,這半個月,傻柱給你們家拎了多少次白麵饅頭?多少次豬肉?
過年這幾天,你們家哪頓沒吃肉?
你胖得臉都圓了,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跟我這二百斤的胖子都有一拼了,
你跟我說你吃不飽?你算哪門子的困難戶?”
他又看向紅著眼圈的秦淮茹,毫不留情地戳穿:
“秦淮茹,你天天拿孩子當幌子賣慘,可院裡誰不知道,傻柱一個月的工資和糧票,一大半都貼補給你們家了?
你們家孩子頓頓有白麵饅頭吃,院裡多少人家,孩子連玉米麵窩頭都吃不飽?
你跟我說你困難?
真困難,就別天天吸傻柱的血,別天天盯著別人兜裡的錢!”
倆人被龐大海懟得臉上火辣辣的,賈張氏瞬間就炸了,從地上蹦起來,指著龐大海就罵:
“你放屁!你胡說八道!我們傢什麼時候吃白麵饅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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