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覺得,難得遇到一個閤眼緣。還跟自己有過這麼一段小交集的美女,卻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
心裡難免有些可惜。
不過這種心態,他早就習慣了,過一會兒就會好。
他這人對美女向來有一定的免疫力,
心胸開闊,不會念念不忘,
畢竟都是生命中的過客而已。
就比如他幼兒園的時候,喜歡班上一個叫陸文婷的女孩,跟對方玩過捉迷藏,搶過對方的髮卡,可幼兒園一畢業,他早就放下了;
小學的時候,喜歡班上成績很好的陳琪,有次放學他留校補作業,對方值日完鎖門,還讓他趴在窗臺寫,就算有過交集,最後也還是淡忘了;
初中的時候,喜歡同桌付越,對方每次都把作業借給他抄,他當時還得意了一整個學期,
覺得對方肯定對自己有好感,可惜那時候沒膽子表露心意,錯過了也沒太放在心上;
高中的時候,喜歡隔壁班的舒敏,還請對方去網咖通宵過,可直到畢業,也沒敢說出心意,終究還是錯過了;
大學的時候,喜歡一個叫李玲的女孩,對方還找他借過英語書,他當時想著自己坐最後面總睡覺,有沒有書都一樣,就借給了對方,
後來對方還主動跟他說謝謝,可他不好意思開口交談,又一次錯過了;
還有一次,大學清晨,他從網咖通宵完回宿舍,遇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蹲在路邊哭,他壯著膽子遞了半包紙巾,對方說了謝謝,
可他沒好意思問對方的名字,也沒再見過。
哎,算了,不想了,都是過去的事了,也都是過客,
若有緣,自然還會再相見。
龐大海搖了搖頭,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腦後,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——
不管怎麼說,飯還是要吃的,不能辜負了眼前的美食。
他看的開,放得下。
與此同時,蓬萊閣包廂裡,氣氛格外沉悶,與剛才的熱鬧喧囂截然不同。
白玲率先走進包廂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臉色依舊有些凝重,沒有說話。
她手裡摩挲著桌上的茶杯,心裡滿是愧疚——
原本是一場開心的接風宴,卻因為一時的疏忽,做了失信於人的事,不僅打擾了那位胖先生用餐,還鬧得這麼狼狽。
葉衛東跟在她身後走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懊惱和自責,他走到白玲身邊,語氣低沉:
“白玲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我不該一時糊塗,未經客人允許就用了他的海參,讓你失望了,也讓大家陷入了尷尬。”
李建軍也垂著腦袋,一臉愧疚地走過來,撓了撓頭,低聲道歉:
“白玲姐,衛東哥,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該亂提議,還想著再找那位兄弟要海參,差點又惹出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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