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一邊哭,一邊喊,嘴裡還不停唸叨:
“這房子我們賈家早就預定好了,全院人都知道!去年開全院大會,都定下來了,這就是我們棒梗的婚房!
院子裡的人都能作證!你憑什麼搶?”
旁邊幾個湊過來圍觀的大媽,臉上帶著猶豫,有人想開口,卻被賈張氏一個眼刀瞪了回去,終究還是沒敢作聲 ——
她們也不想得罪賈張氏這個撒潑打滾的主兒。
白玲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,只覺得一陣無語。
她從南方過來,見過各種各樣的嫌疑人,卻從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老太太。
既然好好說沒用,她也不再廢話,對著身旁的工人使了個眼色,沉聲道:
“你們在這兒等著,我去叫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。”
說著,她轉身就要走,可剛邁出一步,就被院裡圍觀的人攔住了 ——
此刻,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人,都是聞聲趕來的鄰居,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白玲身上,眼神里滿是震驚,連議論聲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我的娘哎,這姑娘長得也太標緻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!皮膚這麼白,眉眼這麼俊,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,
這年月怎麼能有這麼好看的姑娘?”
“瞧這身姿,站得筆直,氣質也不一樣,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比城裡那些大飯店的服務員還好看,她怎麼會來我們這破院子住?”議論聲此起彼伏,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白玲身上,有好奇,有驚豔,
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羨慕。
這南鑼鼓巷 95 號院,都是些普通人家,平日裡見的都是些糙漢大媽,
哪見過白玲這樣,容貌出眾。氣質清冷又挺拔的姑娘,一個個都看呆了。
白玲對此早已習慣,只是微微頷首,沒有過多理會,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隔壁那間始終關著的屋門 ——
那扇門緊閉著,聽不到半點動靜,想來,裡面就住著她要守護的龐大海。
這兩間屋子緊緊挨著,牆壁相連,想必,當初組織給龐大海分房子時,只分了這一間,就是為了方便她日後以鄰居的身份,貼身守護。
就在這時,後院通往中院的門口,聾老太拄著柺杖,慢悠悠地站在那裡,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白玲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,
在心裡打著算盤:
這姑娘,模樣周正,氣質也好,看著還挺精神,要是能給她的好大孫傻柱做媳婦,那可就再好不過了!
傻柱是個老實人,就是性子直了點,要是能有這麼個姑娘管著,以後也能少受點秦淮茹的拿捏,還能給她養老送終,簡直是完美。
聾老太越看越滿意,時不時還點頭,那眼神,就像是在打量自家未來的孫媳婦。
“姑娘,你是哪兒來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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