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緊隨其後,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,不動聲色地掃視著衚衕口和四合院門口的動靜,哪怕是牆角的一個陰影,都逃不過她的目光,時刻保持著警惕。
剛走到四合院門口,就聽見院裡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,
大多是院裡的婦女們,搬著小馬紮坐在中院的槐樹下,手裡拿著針線活,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新鮮事,
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剛進門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今天上午咱們院又搬進來一個新住戶,就住前院東戶,跟那個死胖子挨著!”
說話的是二大媽劉桂嵐,她一邊納著鞋底,一邊故意抬高了聲音,眼神里滿是八卦的神色,
“我跟你們說,那姑娘長得可標緻了,皮膚白淨,眉眼還清秀,一看就跟咱們這些常年圍著灶臺轉的不一樣!”
旁邊的張大娘連忙接話,語氣裡滿是好奇:
“真的假的?比秦淮茹還好看?”
“那可不!”
劉桂嵐拍了下手,語氣愈發誇張,
“而且我聽說同志說,那姑娘還是個公安呢!
你說咱們這破四合院,居然能住進個女公安,真是奇了怪了!”
這話一齣,院裡的議論聲瞬間熱鬧起來。
幾個剛下班回來的男同志,原本還一臉疲憊,一聽“女公安”“標緻”這兩個詞,眼睛瞬間亮了,
紛紛湊過來打聽:
“真的是女公安?多大年紀啊?有沒有物件?”
“看著也就二十出頭,長得那叫一個周正,至於物件嘛......沒聽說,看著像是單身。”
劉桂嵐擠眉弄眼地說道,引得眾人一陣鬨笑,
不少人的眼神里都透著幾分心癢。
在這個年代,女公安可是稀罕物,又長得標緻,要是能攀上關係,
哪怕只是認識認識,都是臉上有光的事。
人群中,易中海剛走進中院,聽到“女公安”三個字,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腳步也頓住了。
他雙手背在身後,臉色沉了沉,心裡暗自嘀咕:
好好的四合院,怎麼突然住進個女公安?
這女公安來歷不明,萬一要是察覺到什麼,以後院裡的事,怕是不好收場,
尤其是賈家那一家子,還有傻柱。許大茂這些人,平時沒少惹事,
要是被女公安盯上,麻煩可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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