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默契地認為,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,沒必要讓龐大海知道。
他只需要開開心心地吃,安安心心地睡,就夠了。
剩下的,交給他們就好。
第六天晚上八點,
零次專列緩緩駛入了烏魯市火車站。
而這幾天胖子的簽到並沒有在暴擊,並且全都是一些吃的,比如糧食,各種肉類,水果,罐頭。
以及一切現代的生活用品比如防風打火機,剃鬚刀,還有男,女各100套能抗零下30度的現代款式羽絨服,只是這東西在這個年代穿有些扎眼。
烏魯市與其他車站的熱鬧喧囂不同,整個烏魯火車站此刻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燈光都被熄滅了,只有幾盞昏暗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。
車站周圍五公里範圍內,己經被新疆軍區的部隊全面封鎖。
站臺上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。
所有的戰士都穿著厚厚的軍大衣,戴著棉帽和口罩,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,手裡的鋼槍閃著冰冷的寒光。
車站的進出口全部被沙袋和鐵絲網封死,十幾輛軍用卡車和裝甲車停在站臺兩側,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西面八方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柴油味和火藥味,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零次專列穩穩地停在了站臺最深處。
王遠征率先走下車,和前來迎接的軍區司令員低聲交談了幾句,然後轉身回到了車廂裡。
此時,龐大海正坐在床邊,打著哈欠揉眼睛。
他剛睡醒,頭髮亂糟糟的,像個雞窩。
“大海同志,我們到烏魯市了。”
王遠征笑著說道,
“準備一下,我們馬上下車。”
“到了?大晚上?”
龐大海愣了一下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骨頭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,
“我還以為要明天早上才到呢。”
白玲拿著一件厚厚的軍大衣走了過來,溫柔地幫他披在身上:
“晚上烏魯市零下二十多度,可冷了。把釦子扣好,圍巾也圍上,彆著涼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仔細地幫他扣好軍大衣的每一顆釦子,又拿起那條厚厚的羊毛圍巾,一圈一圈地繞在他的脖子上,
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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