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門婚事,從拿到檢查結果的那一刻起,就己經不算數了。
許母在搶救室裡救了兩個小時,暫時性撿回了一條命,卻必須住院觀察。
許大茂守在病床前,看著母親蒼白的臉,再想到自己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,
想到黃了的婚事,
想到全院人以後看他的笑話,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醫生那句 “早年的外傷”,在他腦子裡反覆迴盪,
最終定格在了傻柱那張臉,定格在了小時候那記狠狠的撩陰腿上。
“何雨柱!!”
許大茂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,
“是你!都是你害了老子一輩子!”
他給父親留了話,安頓好母親,轉身就瘋了似的衝回了西合院。
剛進院門,正好趕上傻柱下班回來,手裡拎著給秦淮茹帶的飯盒,哼著小曲,正往院裡走。
許大茂上去一腳,就把傻柱手裡的飯盒踹飛了,裡面的飯菜灑了一地。
“許大茂!你他媽瘋了?”
傻柱愣了一下,瞬間火了,指著許大茂罵道。
“我瘋了?我他媽是被你害瘋了!”
許大茂紅著眼睛,像頭瘋狗一樣撲上去,揪著傻柱的領子就嘶吼,
“何雨柱!你賠我一輩子!!”
院裡的人聽見動靜,瞬間都圍了過來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聾老太太、劉海中、閻埠貴,全院的男女老少,都擠了過來。“大茂!你幹什麼?有話好好說!”
易中海上前拉開兩人,沉聲喝道。
“好好說?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!”
許大茂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,指著傻柱的鼻子,對著全院的人,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你們都聽著!我許大茂這輩子,生不了孩子!全是拜他何雨柱所賜!
小時候打架,他一腳踢在我襠部,把我踢壞了!輸,,,管斷了!
老子這輩子都絕後了!”
這話一齣,整個西合院瞬間炸開了鍋,所有人都驚呆了,看著傻柱,又看著狀若瘋癲的許大茂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傻柱也懵了,愣在原地,半天沒反應過來:
“你…… 你放屁!什麼時候的事?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往老子頭上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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