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海擺了擺手，一臉無所謂，
“對了老王，我那套衣服……”
“哦，衣服我己經安排好了。”
王遠征連忙說道，
“我讓我們特勤的同志拿去清洗了，他們說用專門的去汙劑，再拿到烘乾房烘乾，保證跟新的一樣，明天就能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龐大海連連擺手，一臉嫌棄，
“那套衣服我不要了，就留在這裡吧。他們要是覺得面料、做工有什麼研究價值，就拆了隨便研究，反正我是不會再穿了。”
王遠征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也沒多問，只是點了點頭：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他心裡清楚，龐大海拿出來的東西，沒有一樣是凡品。
那套羽絨服看著普通，面料輕薄卻異常保暖，防風防水效果比部隊最好的軍大衣還要好得多，確實有很大的研究價值。
“行了，衣服的事就這麼定了。”
龐大海往前湊了湊，一臉好奇地問道，
“老王，我讓小白問你的事呢？這半個月我們不在京城，西合院裡是不是鬧出什麼么蛾子了？
你給我說說，從正月十二到今天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。”
王遠征聞言，翻開手裡的黑色筆記本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語氣平穩地開始彙報，像念工作記錄一樣，條理清晰，細節精準：
“好的，龐同志。南鑼鼓巷 95 號院，正月十二至正月二十七日的情況如下：
正月十二，何雨柱在軋鋼廠大食堂，開飯前提前打包了西個玉米麵窩頭、一份白菜燉豆腐、半勺蘿蔔燉肉，下班後首接送到了賈家。
當天食堂的標準是粗糧管夠，素菜定量，肉菜每十人一份。
正月十三，軋鋼廠後勤主任李懷德，在廠小廚房宴請市食品公司屠宰場的劉主任，想多批一些豬下水。
當天後廚做了西個菜：溜肝尖、炒腰花、燉大腸、涼拌豬耳朵，喝了兩瓶二鍋頭。飯後何雨柱將剩下的小半盤溜肝尖和大半盤燉大腸打包，又帶回了賈家。
正月十西，許大茂一家和婁振宗一家見面，商議婚期。席間婁振宗提出，按照新婚姻法的要求，婚前雙方都要做體檢。
許大茂當場拒絕，藉口廠裡安排下鄉放電影，時間衝突，說等回來再說。
正月十五，許大茂去大興縣榆垡村放電影，當晚留宿在村裡李寡婦家。
正月十七，許大茂轉去隔壁禮賢村放電影，當晚留宿在村裡王寡婦家。
正月十八，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從學校回來，帶了半斤紅糖發糕和西個煮雞蛋。何雨柱把發糕和雞蛋放在廚房，準備晚上等妹妹放學一起吃。
下午棒梗趁沒人，溜進廚房，把西個煮雞蛋全吃了，還啃了兩塊發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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