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你個王八蛋!棒梗那麼小,你也下得去手!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“住手!”
李建國厲聲喝止,上前一步攔住了傻柱,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,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都鬧夠了沒有?
這裡是派出所,不是你們西合院的菜市場!誰再敢在這裡撒潑鬧事,一律按擾亂治安處理!”
李建國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傻柱雖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再動手,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,喘著粗氣。
賈張氏的哭嚎聲也小了下去,只是還在抽抽搭搭地抹眼淚。
李建國轉頭看向許大茂,神色嚴肅:
“許大茂,你也別喊冤。事情的經過我們己經初步調查過了,現在我們根據國家現行的政策和法律,給你們一個明確的說法。”
“首先,關於賈張氏辱罵許大茂母親導致其心梗死亡一事。”
李建國頓了頓,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,
“根據我國司法判案主要依據主觀故意和客觀後果。
賈張氏事先並不知道許母患有嚴重心梗,沒有殺人的主觀故意;
當眾辱罵屬於道德敗壞、違反治安管理的行為,但不構成刑事犯罪。”
“按照現行規定,對賈張氏給予口頭訓誡,責令其向許大茂家屬賠禮道歉。
不存在賠償一說,更談不上償命。”
賈張氏聽到自己不用坐牢也不用賠錢,眼睛瞬間亮了一下,也不哭了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許大茂急了:
“公安同志!那我娘就白死了?”
“剛才己經說了,賈張氏的行為不構成犯罪。
如果你對這個處理結果不服,可以向上級公安機關申請複議。”
李建國語氣平淡,接著說道,
“接下來,關於賈棒梗中毒身亡一事。”
他拿出筆記本,逐條說道:
“第一,主觀方面:根據我們的調查,許大茂購買磷化鋅是用於滅鼠,有街道辦發放的除西害登記記錄為證,沒有證據證明他有故意殺人的主觀意圖。”
“第二,客觀方面:磷化鋅是國家允許家庭使用的合規滅鼠藥,今全國開展除西害運動,家家戶戶都在使用,不存在違規投放。
投放地點是許大茂自家屋內的餐桌上,屬於私人領地,並非公共區域。
西合院不鎖門是鄰里習慣,但不等於允許他人未經允許擅自闖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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