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抬起頭,目光落在隔壁傻柱家的方向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。
現在,她手裡唯一的籌碼,就是傻柱對她的那點心思。
這也是她為什麼一首不讓傻柱吃到的原因。
只要能把傻柱牢牢拿捏在手裡,她和女兒們就餓不死。
至於賈張氏?
就讓她靠著傻柱的接濟,安安穩穩活到老死吧。
反正,她也活不了幾年了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擦了擦眼角,吹滅了煤油燈,躺在了兩個女兒身邊。
黑暗中,她睜著眼睛,看著黑漆漆的屋頂,一夜無眠。
從那天起,秦淮茹彷彿真的認命了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做飯、洗衣、伺候賈張氏,然後準時去軋鋼廠上班。
面對許大茂的冷嘲熱諷,她低著頭,一言不發;
面對工友們異樣的眼神,她假裝看不見;
面對賈張氏的打罵刁難,她默默忍受,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。
所有人都以為,秦淮茹是真的被打垮了,變成了一個逆來順受的苦命寡婦。
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,她心裡的算盤,打得有多精。
她每天變著法子在傻柱面前賣慘,今天說家裡沒糧了,明天說小當生病了,後天說賈張氏又罵她了。
傻柱心疼她,每次都二話不說,要麼給她拿糧票,要麼給她帶肉菜,要麼幫她教訓找事的賈張氏。
看著傻柱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樣子,秦淮茹的心裡,終於有了一絲安全感。
她知道,自己這步棋,走對了。
與此同時,西九城西郊的軍用保密站臺。
晚上九點整,一列墨綠色的專列,悄無聲息地駛入了站臺。
沒有鳴笛,沒有燈光,只有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,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。
整個站臺早己被徹底清場,周圍拉著三道警戒線,荷槍實彈的特勤人員三步一崗、五步一哨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。
遠處的制高點上,隱藏著神槍手,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西面八方。
所有的路燈都被關閉了,只有專列車頭那盞昏黃的燈,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站臺前一小片區域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又肅穆的氣息,連風都彷彿屏住了呼吸。
“咔嚓” 一聲,專列的車門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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