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採購員,無故曠工一個月,廠里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這背後要是沒人撐腰,說破大天她都不信。
半個月前她和易中海去軋鋼廠找楊廠長,那份除名報告遞上去,按理說早就該批下來了。
可結果呢?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。
這本身就是一個結果。
有人插手了。
而且這個人的能量,不比楊廠長差。
弄不好還和冶金局內部有些關係。
不然為什麼把那胖子弄到軋鋼廠當採購員?
而不是紡織廠的採購,或者供銷社的採購?
這說明對方最少是在冶金這個行業裡有一定話語權的。
想到這裡,聾老太太抬起頭,看向易中海,緩緩說道:
“中海啊,明天你去一趟廠裡,找一下楊廠長。問問他,之前那份關於龐大海除名的報告,局裡到底處理得怎麼樣了,有沒有結果。”
“順便,想辦法打聽一下,這一個多月,龐大海和那個姓白的小姑娘到底去了哪裡,都做了些什麼。”
易中海連忙點頭:“好,我明天一早就去廠裡找楊廠長。”
“至於打聽訊息的事,”
聾老太太頓了頓,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一大媽,
“就讓你媳婦去。”
“我?”
一大媽愣了一下,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臉茫然。
“對,就是你。”
聾老太太點了點頭,語氣不容置疑,
“ 你是女同志,跟白玲好說話。找個機會,拿點東西過去看看她,就說鄰居之間關心一下。
旁敲側擊地問問她,這一個多月都去哪了,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。就說院裡的人都挺擔心他們的,你這個當嫂子的,也放心不下。”
一大媽有些猶豫,看了看易中海,又看了看聾老太太:
“可是老太太,那個白公安看著挺兇的,上次賈張氏去鬧,她一個眼神就把賈張氏嚇住了。
我怕我說不好,再惹她不高興。”
“怕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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