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一大媽王秀蓮。
她聽從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吩咐,壓根沒回屋歇息,
就揣著心思守在門洞旁,目光時不時瞟向前院龐大海家的院門。
院裡人心思都透亮,龐大海無故消失一個多月,回來就和白玲形影不離,手牽手進門那一幕,早就被院裡不少人看在眼裡。
如今聾老太太發話打探底細,易中海也點頭應允,她自然不敢怠慢。
約莫等了近兩個小時,才看見白玲從龐大海院裡走了出來。
身姿挺拔,步履從容,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公安特有的清冷幹練,輕輕帶上龐大海的屋門,轉身幾步走到隔壁自家門前,推門進了屋。
見這麼標誌的姑娘被豬拱了,一大媽心裡就莫名的惋惜,
“這要是能嫁給傻柱該多好。我們也能沾沾光。”
見白玲回了自己屋,王秀蓮不再遲疑,轉身回自家灶房,用小竹簍裝了幾塊規整的煤球,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褂子,慢悠悠往前院走去。
走到白玲家門口,王秀蓮輕輕敲了敲木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內的白玲剛收拾好桌上雜物,聽到敲門聲,心頭瞬間提起幾分警惕。
她出身將門,又在公安一線歷練多年,察言觀色、提防人心早己成了本能。
白玲定了定神,拉開屋門,見門外是一大媽,她語氣帶著公職人員特有的官方疏離:
“王同志,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這話一齣,王秀蓮當場愣在原地,眼神里滿是錯愕。
自打住進這西合院幾十年,院裡老老少少,誰見了她都是一口一個 “一大媽” 叫著,久而久之,她自己都快忘了本名叫王秀蓮。
此刻被白玲規規矩矩喊一聲 “王同志”,反倒讓她莫名有些侷促。
緩了兩秒,王秀蓮才擠出和善的笑容,把手裡裝著煤球的竹簍往前遞了遞,一臉熱心鄰里的模樣:
“白姑娘,沒啥大事。我看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,剛回院裡,如今入了春夜裡也還冷,生火取暖少不了煤球。
怕你剛來這邊,家裡儲備不足,我特意給你送幾塊過來。”
“咱們都是街坊鄰居,住在一個大院裡,本就該相互搭把手、互相照應,這點小事不算啥。”
白玲眼神淡淡掃過竹簍裡的煤球,心裡門兒清,嘴上卻也禮貌客氣:
“多謝王同志費心了,有心了。”
嘴上說著,還是側身讓王秀蓮進了屋,順手給她倒了一碗溫水。
畢竟她也想知道對方打的什麼注意,有備無患。
兩人坐在桌邊有一搭沒一搭拉著家常,從天氣冷暖聊到院裡瑣事,王秀蓮東繞西繞,慢慢把話題往正題上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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