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為他,一切都提前了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宣告,沒有居功自傲的張揚,他只是雲淡風輕地拿出一切,默默把國家扛向了更安穩的前路。
他依舊是那個愛吃、愛偷懶、沒什麼大志向的胖子,從不曾把這份改寫國運的功勞放在心上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迎著街邊振奮的人聲,聽著大喇叭裡莊嚴的通告,白玲的心底滿是驕傲與溫柔。
為她的胖胖驕傲,為祖國的強大而自豪,
更為自己身邊藏著這樣一位默默守護家國、撐起文明底氣的少年而心生暖意。
微風拂起她的髮絲,眉眼間藏著掩不住的歡喜與甜蜜,腳下輕輕蹬動腳踏車,
順著人流朝著京城市局的方向行去。
一路順暢無阻,白玲到了京城市局,熟門熟路去人事科辦完銷假報備,補齊了所有出勤與工作手續。
局裡上下如今都沉浸在核試驗成功的振奮之中,幹警們碰面皆是滿面榮光,議論的全是西北核爆的喜訊,
沒人過多打擾她,各項流程一路綠燈,片刻便盡數辦妥。
離開市局,白玲沒有立刻回西合院,調轉車頭,徑首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騎去。
到家時,母親陳蘭正在院子裡晾曬被褥,瞧見女兒進門,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計,滿臉笑意迎了上來。
“玲玲回來啦?手續都辦好了?”
“嗯,都辦妥了。”
白玲笑著應了一聲,把腳踏車停穩,隨手將挎包放在廊下的木桌上。
母女倆閒話著家常,陳蘭一邊收拾院裡的雜物,一邊唸叨著天氣轉暖、晝夜溫差還大,叮囑她平日裡多注意添減衣物,別貪涼凍著身子。
閒聊間,陳蘭無意間瞥見白玲左手無名指上,戴著一枚樣式古樸、溫潤內斂的戒指。
戒指看著不像市面尋常金銀首飾,質地細膩通透,不張揚卻格外耐看,安安靜靜套在纖細的指尖上,格外顯眼。
陳蘭眼神微微一頓,下意識拉住白玲的手,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,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女性,特別是未婚的不會隨便帶戒指。
可如今陳蘭發現自己的女兒帶了,想到之前女兒的種種,
語氣帶著幾分好奇:
“玲玲,你手上什麼時候多了枚戒指?我以前怎麼從沒見過?”
白玲指尖微僵,下意識低頭看向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這不是尋常飾品,是龐大海特意送給了她。
內裡藏著 201 立方的獨立儲物空間,物品存放靜止保鮮,隨拿隨用,方便至極。平日裡她一首低調戴著,從不刻意外露,今日被母親忽然問起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