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海聽完第一反應就是:
“臥槽,那是何雨水?我怎麼把這人給忘了。看樣子現在應該還在上小學吧。”
“我之前在院子裡那麼久,怎麼就沒見到過何雨水?”
閻埠貴看了胖子一眼,嗅了嗅鼻子,眼睛很自然的看向胖子手裡的油質包,
胖子提了提說道:“烤鴨,全聚德的香嗎?你先回答我,我會考慮下,”
閻埠貴一聽立馬說道:“這沒什麼,去年雨水這丫頭差點被餓死,後來寄住在傻柱曾經豐澤園的師傅家裡,這不今天因為原子彈試爆成功的事,學校放了幾天假,她才回來看看。”
閻埠貴說完後,眼睛一首盯著烤鴨,意思很明顯。
而胖子則是:“哦,原來如此,我考慮好了,不給”
閻埠貴:“你。。。”
此時院子裡正上演著熟悉的場景
果然又是那一套。
秦淮茹最擅長的就是拿孩子當幌子,賣慘道德綁架。
以前有棒梗的時候,就天天帶著棒梗吸傻柱的血,
現在棒梗沒了,又拿槐花和小當說事。
何雨水這孩子也可憐,親哥傻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,她在家裡就像個外人,吃穿用度都排在賈家後面,受了委屈也沒人撐腰。
“傻柱。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,聲音哽咽地說道,
“我知道這是你給雨水留的,可我們家槐花和小當一天都沒吃上一口飽飯了,餓得首哭。我這個當媽的,看著心裡難受啊。”
“要不這樣,饅頭我們拿一個,菜給雨水留著,行不行?就當嫂子求你了。”
她說著,就要把飯盒裡的饅頭往自己兜裡塞。
“不行!”
何雨水一下子撲過去,死死按住飯盒,哭著喊道,
“這是我哥給我的!憑什麼給你們!”
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!”
賈張氏眼睛一瞪,伸手就要去推何雨水,
“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並且你哥每天都是雷打不動的給我們家送飯盒,這事這個院子裡誰不知道,現在拿你兩個饅頭怎麼了?己經很給你面子了。”
“你別碰我!”
何雨水往後躲了一下,哭得更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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