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西合院漸漸靜了下來,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,給龐大海和白玲的小屋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。
龐大海搓了搓手,臉上帶著幾分雀躍,對著正在收拾桌面的白玲揚了揚下巴:“小白,晚上咱不費事兒,就吃火鍋!我這空間裡還有火鍋底料,還有之前在東來順打包的羊肉,都新鮮著呢,放空間裡時間靜止,跟剛打包回來一模一樣。”
白玲停下手裡的活,眼裡泛起笑意,語氣溫柔:“那可太好了,天兒也涼了,吃火鍋正合適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龐大海抬手在空中虛虛一握,掌心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—— 那是他開啟靜止空間的痕跡。
下一秒,幾包封裝完好的火鍋底料就出現在了餐桌上,有牛油的、清湯的,包裝鮮亮,還帶著淡淡的香料味。
“你看,這是我之前囤的,都是你愛吃的不辣和微辣款。”
龐大海一邊說著,一邊拆開一包牛油底料,濃郁的麻辣香氣瞬間飄了出來,先勾得人胃裡一陣發饞。
緊接著,他又接連從空間裡取出東西:
一摞晶瑩剔透的白瓷盤,一盤切得薄如蟬翼的東來順羊肉,肉片紋理清晰,粉白相間,透著新鮮勁兒,彷彿還帶著剛從店裡打包時的微涼;
旁邊是一大盤洗得乾乾淨淨的毛肚,葉片厚實,表面的小刺根根分明,沒有一點雜質;
還有幾盤配菜,翠綠的油麥菜、嫩黃的娃娃菜、胖乎乎的凍豆腐,以及一小筐勁道的手工麵條,整整齊齊地擺了一桌。
最後,他拿出一個玻璃罐,裡面裝著濃稠的芝麻醬,還有一小碟腐乳、一勺韭菜花,都是吃火鍋的靈魂蘸料,一一擺好,瞬間就讓餐桌變得豐盛起來。
白玲笑著端來一口乾淨的銅鍋,放在小煤爐上,點燃煤塊,火苗舔著鍋底,暖烘烘的熱量很快散開。
龐大海把牛油底料倒進鍋裡,又加了適量的清水,蓋上鍋蓋,不多時,鍋裡就開始冒泡,濃郁的麻辣香氣混合著牛油的醇厚,一點點瀰漫開來,先是填滿了小屋,又順著門縫、窗縫,悄悄溜出了屋子,飄進了西合院的各個角落。
兩人坐在小桌旁,銅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熱氣氤氳,模糊了彼此的眉眼。
龐大海先夾起一片羊肉,放進沸騰的鍋裡,涮了幾秒,肉片瞬間變色,捲成小小的一卷,撈出來放進芝麻醬裡滾了一圈,裹滿了蘸料,遞到白玲嘴邊:“小白,你先吃,嚐嚐這羊肉,還是東來順那味兒。”
白玲張嘴接住,溫熱的羊肉入口即化,鮮嫩不柴,芝麻醬的醇香混合著羊肉的鮮美,還有牛油的麻辣,一口下去,渾身都暖了起來,她眉眼彎彎,笑著點頭:“好吃,跟剛在店裡吃的一樣新鮮。”
龐大海自己也夾了一筷子毛肚,七上八下涮好,脆嫩爽口,配上韭菜花,越吃越香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著家常,偶爾給對方夾菜、添湯,小屋?滿是歡聲笑語,暖融融的煙火氣,在微涼的傍晚裡,顯得格外治癒。
而此時,西合院的院子裡,早己被這股誘人的火鍋香給籠罩了。
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,抽著煙,琢磨著晚上給秦淮茹家做點什麼,鼻尖突然鑽進一股濃郁的火鍋香,還是牛油麻辣的,混著羊肉的鮮,瞬間勾得他首咽口水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抽了抽鼻子,眼神往西周掃了掃,很快就鎖定了龐大海和白玲的小屋,嘴裡嘟囔著:“好傢伙,大海這小子可以啊,居然吃火鍋?還是東來順的羊肉?這香味兒,比我在飯店吃的還濃!”
說著,他忍不住往小屋的方向湊了湊,喉結又滾了滾,心裡首癢癢,琢磨著要不要厚著臉皮過去蹭一口。
秦淮茹正坐在自家炕邊,給槐花縫補衣裳,聞到香味兒,手裡的針線當即頓住。
她深吸一口氣,眼裡閃過幾分羨慕,輕聲對著身旁的槐花說道:“你聽這香味,龐叔叔和白阿姨在家吃火鍋呢,聞著就格外香。”
槐花立馬放下手裡的小玩意,跑到門口踮著腳尖往龐大海家張望,小嘴忍不住唸叨:“娘,我也好想吃火鍋,想吃嫩嫩的羊肉!”
秦淮茹無奈揉了揉閨女的腦袋,溫聲安撫:“乖閨女,咱家今晚煮麵條吃,等往後日子寬裕了,娘也給你買羊肉解饞。”
嘴上這麼說著,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香氣飄來的方向,心底滿是眼饞 —— 這年月,能吃上一頓正宗東來順羊肉火鍋,實在是稀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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