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手裡的菸袋第三次掉在了地上,燙穿了他的第二隻布鞋,他依舊渾然不覺。閻埠貴的眼鏡徹底滑到了下巴上,露出一雙呆滯的眼睛。
傻柱站在原地,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。
秦淮茹捂著嘴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許大茂從柱子後面探出頭,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要精彩。
就連身經百戰的白玲,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,雞皮疙瘩從腳後跟一首起到了天靈蓋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龐大海憋了半天,居然憋出了這麼一句。
這是什麼?這是歌嗎?
聽著還挺順口,挺有氣勢的,可她從來沒聽過啊!
不光是她,在場的所有人,活了這麼大,從來都沒聽過這首歌。
要知道,此時這首歌還沒出來,
這個年代的人第一次聽到著樣的詞,你就說炸不炸裂吧。
龐大海站在石墩子上,居高臨下地掃過院子裡一張張呆滯的臉,心裡爽得差點原地蹦起來。
他看著閻埠貴那副眼鏡滑到下巴尖、嘴巴張得能塞進整個拳頭的滑稽模樣,
看著易中海那張平日裡永遠掛著 “道德天尊” 假笑的臉,此刻皺成了一團爛抹布,震驚裡摻著驚恐,
驚恐裡又透著十二萬分的不可置信,
再看看聾老太太手裡掉在地上的柺杖、劉海中燙穿了兩個洞的布鞋,連房頂上那幾個平時訓練有素的特勤隊員,都有一個腳滑差點栽下來,趕緊扒住了屋簷。
裝逼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,比吃了十碗紅燒肉還舒坦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又拖長了調子哼了最後一句:
“向著勝利,勇敢前進。。。我們是。。。接班人!”
唱完,他利落地從石墩子上跳下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個自認為帥氣的轉身。
一隻手背在身後,一隻手牽住還在頭皮發麻的白玲。
白玲被他溫熱的手掌一握,才猛地回過神來,看著他臉上那副欠揍又得意的笑容,又好氣又好笑,忍不住偷偷捏緊了一下他的手。
龐大海衝她擠了擠眼睛,牽著她的手,大搖大擺地朝著前院走去。
兩人的腳步聲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清晰,一步一步,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首到 “砰” 的一聲,前院的房門被重重關上,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院子裡依舊靜得可怕。
又過了足足有五分鐘,閻埠貴才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手忙腳亂地把滑到下巴上的眼鏡推回去,手指哆嗦著,好幾次都沒對準鼻樑。他嚥了口唾沫,看著緊閉的房門,又看了看身邊面如死灰的易中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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