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點了點頭,就要起身打電話。
龐大海眼睛一亮,又想起了什麼,連忙補充道,
“對了,順便讓老王幫忙查一下,漢東省的體制裡有沒有叫趙立春、陳岩石、梁群峰的人。
要是有的話,想辦法讓他們提前進步進步,都調到京城來。”
他搓了搓手,一臉期待地說道:
“這幾個可都是重量級的劇情人物,要是能把他們都弄到京城來,那我以後可就不愁沒情緒值刷了!說不定還能簽到什麼好東西呢。”
白玲看著他那胖乎乎的樣子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圓乎乎的臉蛋,笑著說道:
“知道了,我的大功臣。我都記下來了。”
此時另一邊
遠在千里之外的漢東省凌海縣,此刻正是午後最冷清的時候。
22歲的梁群峰提著鐵皮暖壺,快步走在派出所的院子裡。
風颳在臉上,帶著刺骨的涼意,他卻渾然不覺,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才能讓蘇姐滿意。
伙房裡空蕩蕩的,只有大師傅老周坐在灶臺邊抽著旱菸,看見他進來,抬了抬眼皮,嘆了口氣:
“小梁啊,又給那蘇姑娘打水啊?我說你圖啥呢?
她一個30歲了還沒結婚女人,在咱們這兒白吃白住還挑三揀西的,你一個大小夥子,天天被她呼來喝去的,不嫌丟人啊?”
梁群峰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撓了撓頭:
“周師傅,蘇姐一個女同志,從西九城來咱們這窮地方不容易,多照顧照顧是應該的。”
老周撇了撇嘴,把煙鍋在灶臺上磕了磕:
“照顧?我看你是被她拿捏住了!你這個月的細糧票,全給她換白麵饅頭了吧?
你自己頓頓啃窩頭,圖啥啊?”
梁群峰沒說話,只是笑了笑,拿起水瓢,往暖壺裡灌著滾燙的開水。
蒸汽氤氳中,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,眼神也變得深沉起來。
圖啥?
當然是圖她背後的人。
蘇姐的姑父,是縣裡的副縣長,手裡握著人事調動的大權。
他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,沒背景沒人脈,能進縣局派出所己經是走了大運。
要是想往上爬,不抓住這個機會,難道要一輩子待在這個窮山溝裡,當個小小的片警嗎?
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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