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!現在就走!別在這兒耽誤時間了!我家大門敞著,今天又是週末,院裡的街坊鄰居也都在家,
正好讓陳局長和大家夥兒好好問問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說的那種欺男霸女的壞人。
要是查出來我有半點問題,我任憑陳局長處置!要是查不出來……”
龐大海頓了頓,似笑非笑地看著鍾正國:
“那鍾主任是不是得給我道個歉啊?畢竟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又是罵我道德敗壞,又是說我脅迫女同志,這要是傳出去,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?”
“你!”
鍾正國被他噎得一口氣沒上來,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,最後只能狠狠地一跺腳: “好!我跟你去!要是查出來你真的是個壞人,我看你還怎麼嘴硬!”
白玲看著龐大海興奮的樣子,想到了院子裡都是些什麼樣的人,她小聲說道:
“大海,易中海他們肯定會幫著鍾正國說話的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龐大海拍了拍她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壓低聲音笑著說道:
“就憑他們幾個,還翻不了天。正好今天藉著這個機會,收割下院子裡那些人的情緒,你就安心跟著我,看我怎麼懟他們。”
說完,他牽著白玲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著豐澤園門口走去,那背影看起來意氣風發,哪裡像是要去接受調查的樣子,分明像是要去趕一場慶功宴。
鍾正國和李衛國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,但也顧不上多想,連忙帶著人跟了上去。
陳局長看著龐大海的背影,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對著身邊的兩個公安使了個眼色,也跟了上去。
而此時另一邊
南鑼鼓巷 95 號院的天井裡擠得滿滿當當,連東西兩側的廊簷下都站滿了人。
三張掉了漆的長條木桌並排擺在天井正中央,正是全院開大會最經典的架勢
易中海面朝眾人端坐在中間位置,一身洗得發白的勞動布工作服熨得平平整整,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,
臉上是他一貫的嚴肅正首,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 “公道正派的老工人”,
只有眼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。
他左手邊坐著揹著手、挺著肚子的二大爺劉海中,
一身藏青色幹部服扣得一絲不苟,臉上擺著十足的領導派頭;
右手邊的三大爺閻埠貴則捧著個掉了瓷的搪瓷缸,手指還在桌下的小算盤上無意識地撥弄著,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重重地咳嗽了兩聲,壓下了院子裡嗡嗡的議論聲:
“大家夥兒都靜一靜,靜一靜!我再說最後一遍。”
他目光緩緩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:
先是叉著腰、一臉憤憤的賈張氏,再是靠在牆上、雙手抱胸、滿臉看戲的許大茂;傻柱站在賈張氏旁邊,手裡攥著個空窩頭,眼睛卻黏在秦淮茹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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