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白同志”,
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,悶悶的不是滋味。
她是真羨慕。 羨慕白玲生得好,家世好,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,不用天天守著刻薄婆婆熬日子。
可她也想不通
像白玲這樣的人,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?
怎麼就偏偏看上龐大海那個胖子了?
前陣子來院裡的鐘公子、張公子,哪個不是一表人才、家世顯赫?
那是她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男人,
論模樣論談吐,都比那肥頭大耳的胖子強百倍。
心裡隱隱還有點怨氣。
當初她還旁敲側擊過,想讓龐大海幫著搭搭線,認識幾個大院裡的人,也好給自己找條退路。
可那胖子油鹽不進,半點兒情面都不講。
要是當初他肯幫把手,自己何至於走到今天這步,要靠許大茂出主意,還要天天受賈張氏的氣?
這些念頭在心裡轉了一圈,也只敢藏著。
她低下頭,使勁搓了兩下棉襖,把那些酸澀和不甘都壓了下去。
白玲沒察覺她的心思,又跟何雨水叮囑了兩句,便拎著水壺往回走。
快到上午十點的時候,龐大海才打著哈欠從裡屋走出來,頭髮睡得亂糟糟的,臉上還帶著點壓出來的褶子。
他端著搪瓷缸子蹲在牆根刷牙,滿嘴泡沫地含糊嘟囔:
“今天週末,咱中午吃點啥好?要不還去東來順?”
白玲正蹲在煤爐邊燒開水,聞言抬頭笑了笑:
“就想著吃。雨水的好朋友小葉子來院裡玩了,你前幾天不是還唸叨,說要去人家裡看看,是不是家裡苛待姑娘了?”
“哦對!”
龐大海猛地一拍大腿,泡沫都濺了點出來,
“差點把這事兒忘了。”
他三下五除二漱完口,抹了把臉,精神頭瞬間就上來了,
“走,去看看去。堂堂清華教授,總不能真把閨女餓得面黃肌瘦吧?”
倆人一前一後走到中院,就見牆根底下,何雨水正跟小葉子扔沙包。
兩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,小葉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身形確實比同齡孩子瘦小一圈,可眼睛亮得很,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”!姐姐玲白!叔叔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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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好姐姐,好叔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