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國來了?坐吧。我正想找你呢,那個龐大海,確實有很不對勁。”
鍾正國走到桌邊坐下,在向王誠介紹了張啟明他們幾人的身份後就急切的問道:
“王叔,查到什麼了?這胖子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王誠搖了搖頭,走到桌邊坐下,指尖敲了敲檔案袋,臉色比之前凝重了不少:
“之前咱們猜的那些,吃空餉也好,生活作風問題也罷,都站不住腳。”
“站不住腳?”
鍾正國眉頭一皺,
“怎麼會?他明明曠工快倆月了,院裡那麼多人都看著他跟白玲同住……” “沒用。”
王誠打斷他,語氣沉了幾分,
“我讓人去軋鋼廠旁敲側擊問過,人事科說他的入職是上面特批的,考勤另有說法,人家手續齊全,合規得很。
至於生活作風,上個月市公安局的陳局長親自帶人去四合院裡查過,當著全院的面對峙過,人家拿出了正經的婚約和組織介紹信,是正兒八經的物件關係,受組織認可的。”
付強愣了:
“這胖子還能有這本事?連公安局都幫他說話?”
“不是幫他說話,是人家手續沒毛病。”
王誠嘆了口氣,
“我當時也覺得不對勁,就讓衛國順著他的檔案往深了查。結果怪了..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:
“去派出所核戶口底檔,管檔案的人說早年水災,部分檔案受潮模糊了,只能查到遷入記錄,查不到原籍遷出的存根;
去街道辦找居委會問他的日常表現,人家支支吾吾,說他平時深居簡出,不瞭解;
就連往他檔案上寫的南方原籍發函核實,函件發出去快半個月了,石沉大海,一點回音都沒有。”
“就好像…… 有股無形的力量,在故意攔著我們,不讓我們碰他的底細。”
這話一齣,辦公室裡瞬間靜了幾分。
張啟明皺著眉開口:
“王叔,你的意思是…… 這胖子背後除了白振邦外還有人?”
“不止是有人。光一個白振邦手還伸不了這麼長。”
王誠沉聲道,
“能把戶籍、街道、工廠的口子全抹平,能量不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