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…… 先說正事。這一萬年…… 要上報上去嗎?”
“急什麼,回頭跟王遠征提一嘴就行。”
龐大海扒開枕頭,一臉無所謂,
“反正咱們倆好好活著,慢慢簽到,慢慢給國家攢家底,比什麼都強。
走,先去吃早餐,吃完了回來再……”
“你還說!”
另一邊,
南鑼鼓巷的衚衕口,太陽都爬得老高了。
張廣奎凌晨的時候先回去補覺了,留下兩個手下蹲守。
倆人靠在牆根底下,一人手裡攥著個涼窩頭,就著半塊鹹菜疙瘩啃,啃得腮幫子都酸了。
“哥,這都快晌午了,那胖子還沒動靜。”
年輕點的那個嚼著窩頭,含糊不清地抱怨,
“咱們盯了一夜,連個人影都沒見著,不會真跑了吧?”
“跑個屁。”
年紀大的那個啐了口唾沫,往 95 號院的方向瞟了一眼,
“奎哥說了,讓咱們死守著,人肯定在裡面。指不定這胖子是夜貓子,白天睡大覺呢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倆人心裡都犯嘀咕。
盯了整整一夜,院裡連點燈都沒亮過,連個咳嗽聲都沒聽見,半點兒人氣都沒有。
可院門從外頭沒開過,人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?
倆人就著冷風啃完窩頭,又灌了口隨身帶的涼水,凍得一哆嗦。
“這叫什麼事兒啊。”
年輕的那個搓了搓手,
“好好的黑市生意不做,跑來這兒喝西北風,盯一個連面都見不著的胖子。真要是特務,能讓咱們倆盯著?”
“少廢話,奎哥吩咐的事,照做就是。”
年紀大的呵斥了一句,可眼神也忍不住往院裡瞟,心裡也直打鼓。
他們哪兒知道,自己盯了一整夜的目標,這會兒正在三十八萬公里外的月球軌道上,摟著媳婦吃著太空早餐,日子過得比誰都舒坦。
另一邊
西山療養院,松柏成蔭,安靜得只剩鳥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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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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