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別提了。”
張啟明撇了撇嘴,一臉無奈,
“還不是李萌萌,前天過生日鬧了點彆扭,付強這兩天天天圍著人哄,腳不沾地的。我喊他了,他說反正工商那邊也幫不上什麼忙,你們這邊鐵證如山的,他來不來都一樣。”
鍾正國聽完,嘴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,心裡暗忖:
堂堂將門子弟,成天圍著女人轉,真是婦人之仁,成不了大事。
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,只淡淡點了點頭:
“不來也罷,本就不是什麼需要人手的事。”
在他看來,人證物證俱全,案子已經板上釘釘,多一個少一個付強,根本不影響結果。
一行人進了刑偵隊的辦公室,鍾正國先往陳局長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:
“馬隊長,陳局長在嗎?這麼大的案子,我們想先跟陳局彙報一聲。”
“真不巧。”
馬隊長嘆了口氣,
“陳局一早就去部裡開緊急會議了,說是上邊佈置的新任務,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。
不過陳局臨走前交代過了,你們這案子按正規流程走,該怎麼辦怎麼辦,證據確鑿就立刻傳喚嫌疑人,不用等他。”
鍾正國眉頭微蹙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。
部裡開會也是常事,算不上什麼意外。
反正案子事實清楚,等下午陳局回來,人都已經押進審訊室了,到時候再彙報也一樣,功勞跑不了。
“行,那就按流程來。”
他擺了擺手,示意龐世昌上前,
“這是龐家灣的村長龐世昌,也是主要報案人,具體情況讓他跟你們說。”
接下來便是做筆錄的流程。
馬隊長坐在桌後問話,梁群峰伏在桌邊飛快地記錄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龐世昌頭回坐在公安局的辦公桌前,緊張得手心冒汗,雙手死死攥著包袱角,一句一句按著路上教好的說:
“公安同志,我們要報案。我們村有個叫龐大海的,五年前發洪水的時候淹死了,連屍首都沒找著。可現在京城有個人,頂著他的名字在工廠當幹部,還騙公家的錢……”
他說得磕磕巴巴,卻把時間、地點、人物說得清清楚楚。
後面王桂英又掏出了油紙包著的舊照片、臍帶布頭,龐守義遞上族譜殘頁和銅長命鎖,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
把 “真龐大海” 的生平說得明明白白,一口咬定現在這個龐大海是冒牌貨。
梁群峰一邊記,一邊抬頭看那些物證,心裡越來越篤定。
。案了不翻也,人的景背有再是就,員購採個一說別,錘實多麼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