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寶貝在,至少尋常人想欺負他,是沒那麼容易了。
衚衕深處的老槐樹下,氣氛卻壓抑得像結了冰。
鍾正國、張啟明、付強三人推著腳踏車,個個都用手半遮著臉,臉頰上那道淡淡的紅印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
跟著出來的三個姑娘剛走出衚衕口,就你一言我一語地找了藉口,說家裡有事、約了人,紛紛告辭,
連之前說好的中午豐澤園飯局也一併推了。
走得那叫一個乾脆,顯然是覺得今天這事太丟人,不想再跟他們摻和。
看著幾個姑娘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付強臉上再也掛不住,猛地一鬆手,腳踏車 “哐當” 一聲砸在地上。
“臥槽他媽的!”
他踹了一腳車輪子,臉漲得通紅,眼裡全是戾氣,
“老子在四九城混這麼多年,從沒吃過這種虧!”
他最在意的不是捱了幾下疼,是當著蘇曼的面,被一個死胖子打得跪地喊爸爸。
這要是傳出去,他付強以後在圈子裡就徹底成笑柄了!
張啟明臉色也陰得能滴出水,指尖死死攥著車把。
他比付強好不了多少,臉頰上的紅印火辣辣地疼,
更重要的是張廣奎都折了,那可是他手裡最能打的人,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就跪下了,說出去誰信?
“阿奎,你說實話,剛才到底怎麼回事?”
張啟明側過頭,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張廣奎,語氣沉得厲害,
“那個胖子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?”
張廣奎低著頭,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驚懼,聲音發啞:
“張公子,我也說不清楚。就他喊‘跪下’那一下,我腦子裡突然就看見我爹了…… 跟真的一樣,腿一下子就軟了,根本控制不住。”
他是東城外黑市的管事,手下管著十幾號人,打打殺殺的事沒少幹,從來不信邪。可今天這一遭,徹底把他打懵了。
“是屬下辦事不力,請張公子責罰。”
“責罰有個屁用!”
付強沒好氣地啐了一口,“現在要緊的是怎麼找回場子!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那胖子還當著蘇曼的面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下意識瞟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蘇曼和林曉雅,又把後半句嚥了回去,臉漲得更紅了。
蘇曼和林曉雅站在幾步開外,沒湊過來,卻也沒走。
兩人低聲說著什麼,偶爾往這邊看一眼,落在付強和鍾正國眼裡,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
他們這些大院子弟,最看重的就是臉面,尤其是在心儀的姑娘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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