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就輕輕嘆了口氣,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這時候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,身上還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,揹著手走過來,臉上帶著老工人的沉穩,衝明樓點點頭:
“明同志來了?可算把你們盼來了。辛苦二位跑一趟,還惦記著我們這些老工人。”
他一開口,賈張氏和秦淮茹果然都收了收聲,可見他在院裡確實有分量。
緊接著劉海中拄著拐也出來了,
他的腿上個月被那個誰,給打斷了,本來就沒好利索,上次給那個死胖子下跪又傷著了
可是腿雖然傷到了,但七級鍛工的架子,對於官迷的他來說,不能不擺,特別是這個時候。
咳嗽一聲,慢悠悠道:
“哦,勞保科的同志啊。我是院裡的二大爺,劉海中,廠裡七級鍛工。組織上這次慰問,是按級別發還是按戶頭髮啊?”
那語氣,活像他是院裡的二把手,得先跟他對接清楚章程。
明樓笑著把手裡的東西放到院中間的石桌上,開口道:
“各位師傅、街坊都彆著急。
這次是區裡統一安排的一線老工人慰問,針對的是國營廠七級工以上的老師傅,
按人頭髮,每人一份十斤富強粉、兩斤豆油、兩斤糕點,還有三張布票。”
他話音剛落,閻埠貴第一個湊上來,搓著手笑道:
“好好好!組織上心了!我是街道小學的老師,也算教育戰線的老工人吧?啊?應該也有我一份吧?”
明樓還沒說話,賈張氏先嚷起來了:
“憑啥就七級工以上才有啊?我們家也是工人家屬!我兒子還是為了工作死在了廠裡,是烈士才死的,憑啥沒我們的份?”
“就是啊,”
秦淮茹在旁邊小聲附和,輕輕抹了抹眼角,
“倆孩子正長身體,天天都吃不飽……”
易中海見狀,擺出一副公道的樣子,打圓場道:
“哎,老嫂子,淮茹,你們先別急。組織上有組織上的規矩嘛。
不過明同志你看,院裡確實有幾戶家屬日子難,能不能……
通融一下?
哪怕少給點,也是組織的心意。”
他說著衝明樓遞了個 “體恤民情” 的眼神,儼然一副為院裡人謀福利的大家長模樣。
正鬧鬨鬨的,中院方向傳來 “踏踏” 的腳步聲。傻柱腰上繫著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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