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魚也不知道貓耳朵究竟是不是真的,她只知道耳朵被摸是能感覺到癢的。
貓耳朵不自覺地一翹一翹著,安芊和周蘭蘭頓時更興奮了,摸得愈發來勁。
謝懷魚忙不迭躲了開來,藏到了孟景和跟池笙的身後。
安芊和周蘭蘭是摸不到了,但孟景和懷裡的痛痛看到自家小主人頭上長了跟自己差不多的耳朵,好奇地伸出爪子撥弄了一下。
看到耳朵動了動,它兩眼放光,更加來勁了,整隻虎都不老實起來。
首到江修年施了一道靈力在靈符上,將手中的靈符全都拋了出去,空中頓時亮起了全然不同的煙花。
只見一條又一條顏色不同的魚飛在空中,栩栩如生,時不時還挨挨擠擠地撞在一起,卻又遲遲沒有消散。
謝懷魚雙手捂著貓耳朵,目不轉睛地看向空中,過了好一會兒,她驚喜地轉頭:“師兄,這跟你送我的大魚好像!”
池笙開心極了:“對啊,好像。”
就是可以凌霄城內禁止飛行,不然阿魚可以坐著大魚,飛到空中去看。
安芊感嘆了一聲:“要不是懷魚喝醉了,我們可就要錯過這場煙花了。”
謝懷魚好好的,被她說得愣了一下。
難道這也跟之前那兩次一樣,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運氣嗎?
她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綻開的銀花,倏然間釋懷。
如果是這樣,那似乎也挺好的。
一張煙花靈符的效果可以持續兩個時辰,沒等看完,謝懷魚他們就己經回了銀凌宗。
方家的煙花早就己經放完了,凌霄城的上空只餘十多條漂亮的煙花長尾魚在慢悠悠地游來游去,口中時不時像吐泡泡一樣吐出一朵小煙花出來。
街上時而傳來些許孩童開心的笑鬧聲:“爹,娘!天上有魚!”
回去的路上,謝懷魚的貓耳朵還在。
她背後的靈符己經被池笙給揭掉了,但耳朵確實是在符力催動下長出來的,即便是揭掉了靈符,也需要好幾個時辰才能慢慢消失掉。
謝懷魚雙手捂著頭頂,按住時不時就會忍不住顫抖兩下的貓耳,一臉幽怨地盯著江修年。
江修年這會兒也得意不起來了,被謝懷魚發現他乾的好事後,他一臉心虛,好聲好氣地哄:“阿魚,我錯了,你別生氣了,好不好?”
一邊哄,他一邊瞪了池笙一眼。
臭小子,居然出賣他!
池笙見江修年瞪自己,無辜又生氣,他慢吞吞挪到謝懷魚身後,開始告狀:“阿魚,二師兄他兇我。”
二師兄壞,欺負阿魚,還欺負他。
謝懷魚聞言,一雙杏眼睜得更加圓溜溜,像極了一雙貓瞳。
“二師兄!你怎麼可以兇五師兄!”
”……“:年修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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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錯我“:錯認實老年修江
。年修江諒原要不要他問在是像,笙池看頭扭魚懷謝
”!了好最魚阿“:貓只像還魚懷謝比,膀肩的魚懷謝蹭了蹭地臉的笙池而然
”!朵耳住按你幫我,酸不痠手魚阿“:來起潑活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