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年打趣著痛痛:“痛痛一個小靈虎,醋勁倒是還挺大的,還兇得不行。”
孟景和想也不想地反駁:“痛痛不兇,痛痛只是不想阿魚喜歡傀儡勝過喜歡它。”
謝懷魚聽了這話,又扭頭親了親痛痛,極其小聲地在虎耳邊說:“我永遠最喜歡痛痛!”
還有師兄。
謝懷魚在心裡默默地說。
不過這短短一小會兒功夫,青合鎮上聚集的修士己經越來越多,鎮上幾家客棧難受都己經住滿了人。
謝懷魚他們路過一家客棧門口時,恰好碰到幾個修士從客棧裡出來。
其中有個年紀看上去跟池笙差不多大的小弟子,嘴裡不高興地嘟囔著:“這窮鄉僻壤的地方,連個住處都找不到,好好一個秘境,怎麼就出現在這種破地方。”
一旁的女修拍了拍他的頭頂:“好了,師弟,就不要再抱怨了,再怎麼說,這秘境也是要去的,咱們再看看,實在不行的話,咱們就在鎮子外面紮營也是一樣的。”
這幾個弟子的腰間都掛著靈獸袋,身旁也跟著兩隻靈獸,一隻是頭豹子,一隻是鷹。
那抱怨的小弟子被自己的師姐哄好,抬頭間看到了謝懷魚……肩上的痛痛。
他立馬睜大了眼睛,好奇地往謝懷魚這邊湊了湊。
首到被姜回用劍柄擋了一下,他這才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停下了,隔著三兩步距離,一雙眼睛好奇地看向了謝懷魚:“你也是御獸師嗎?”
謝懷魚抬了抬手裡的劍:“我是劍修。”
少年茫然了片刻。
劍修不是很窮的嗎?也能養得起靈獸啊?
顯然少年是不懂什麼人情世故的,他這麼想,也這麼問了。
一句話出口,惹得路過的幾個陌生劍修都氣到咬牙。
能不能不要把劍修窮這種話掛在嘴上?劍修窮又咋啦?
他們看了一眼謝懷魚等人,瞧瞧,能養得起靈獸,顯然是不窮的啊!
這麼一想,更難過了好嗎?
世間之事是如此參差,為什麼有的劍修富得流油,而有的劍修窮得發愁?
真是這輩子都無法釋懷自己不是個天才有錢劍修這件事!
少年的幾個師兄師姐察覺到周圍幾個劍修那不善的目光,後背都快出冷汗了。
臭小子,說話沒個把門的,就知道惹禍!
其中一位女修尷尬而又歉意地對著周圍的人笑了笑:“莫要見怪,我師弟年紀還小不會講話,我回去就收拾他,請……”
女修的目光冷不丁落在了謝懷魚的身上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弟,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說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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