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痛也在懷裡嗷嗷著,伸著頭往密林的方向看,似乎也不願意離開。
謝懷魚低頭,帶著點惱意地揉了一把痛痛的腦袋。
壞蛋痛痛。
謝懷魚對著痛痛哼了一聲,表達了不滿,然後認命地轉過了身。
算了,反正她也打不過這隻妖獸,那就看看它想做什麼好了。
至少從方才的情形來看,這妖獸至少應該對她沒什麼惡意,就是有點太煩人了。
謝懷魚抬腳,往狼獸走了過去。
狼獸見到謝懷魚跟了上去,又轉頭繼續往密林深處走了過去。
看到謝懷魚跟著妖獸進了密林,秘境外有些修士忍不住嘀咕了起來:“這小姑娘心可真夠大的,居然敢跟著妖獸走,也不怕這妖獸吃了她。”
“銀凌宗的弟子還真是大膽呢,怎麼就能跟著妖獸走呢,大不了殊死一搏就是了。”
“你們說那妖獸會殺她嗎?”
“少在這說風涼話了,不跟著妖獸走還能怎麼辦?是能打過這妖獸還是怎麼著?”
“你都說了是殊死一搏,總歸要死,那還不如跟著這妖獸,看看它想做什麼呢。”
“是啊,這妖獸奇奇怪怪的,好像對那小姑娘真的沒什麼惡意。”
“呵呵,真是天真,你們當真相信會有妖獸不傷人?”
“就是,哪有妖獸不傷人的?”
一群修士們不算小聲地爭論著,江修年他們三個惱了,冷冰冰地瞪了他們一眼,暗自記仇。
秘境裡,密林中不知從何處瀰漫起了白霧,逐漸模糊了謝懷魚的身影。
白霧越來越濃,密林之中變得白茫茫一片,飛鳥失去了謝懷魚的行蹤。
從它眼睛裡反饋到水鏡上,水鏡外眾人看到的最後一幕,便是謝懷魚一腳踏進了迷霧之中,失去了聯絡。
剎那間,江修年跟孟景和還有池笙都握緊了拳,臉色一個賽一個的冰冷難看。
這場霧來得蹊蹺,江修年不安地叫了藍澤一聲:“師叔,阿魚她……”
藍澤給了江修年一個眼神,示意鎮定些,隨後目光緊盯著水鏡。
哪怕並不能看到謝懷魚的身影,可其他西大宗門的長老都沒有提出要轉移水鏡的畫面。
目前情況不明,但並不代表是什麼壞事,秘境歷練本就會遇到許多難以預料的事情,這或許也是機緣。
藍澤偷偷給宗門傳了訊,派弟子去守著謝懷魚的命燈。
謝懷魚並不是普通宗門弟子,這可是天靈根的孩子,為了保住這個弟子,哪怕毀掉一個秘境,他們銀凌宗也賠得起。
若是真到了不得己的情況下,他會選擇強行破開秘境,將謝懷魚從秘境裡拽出來,這是他作為帶隊長老所站在這裡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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