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謝懷魚來說,這樣的日子倒也還算安穩,首到這一年的冬天來了。
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早早就下了一場雪,連綿幾日不見太陽。
冬日難熬,冷宮裡的冬日更是難熬,整個冷宮都陰冷的厲害。
容妃本就怕冷,這幾日更是縮在床上,幾乎都不怎麼下地,連吃飯都是謝懷魚端到床邊給她的。
一場雪未化,又一場雪落了下來,容妃催促著謝懷魚去跟李公公要些炭火來。
謝懷魚去了。
冬日嚴寒,除了負責看守冷宮的人,不會有旁人過來。
冷宮外,李公公拽著謝懷魚到了一旁宮道的簷下,冰冷而有些粗糙的手落在了謝懷魚的臉上。
謝懷魚被冰得哆嗦了一下,仰頭疑惑地看著李公公,想要躲開,卻沒能躲過。
“公主,不想要炭火了嗎?”
只這一句,謝懷魚沒再動彈。
她知道,若是沒有把炭要回去,母妃會生氣的。
謝懷魚垂著頭,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雪。
李公公看到謝懷魚不再掙扎,愈發大膽起來,手順著謝懷魚的臉落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。
謝懷魚不喜歡這樣,這樣很奇怪,他覺得很可怕。
哪怕知道抗拒李公公會讓她拿不到炭火,但謝懷魚還是想要躲開。
只是一個成日里吃不飽飯的小姑娘,是掙扎不過一個大人的,李公公的手往下滑了滑,又順著謝懷魚的衣領想要往下探。
就在他的手剛扯開謝懷魚的衣領,己經將手指探了進去時,被人一把按住。
李公公猛然轉頭,不悅地蹙眉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侍衛冷著臉:“李公公,適可而止,這是公主。”
李公公愣了愣,有些不懂這侍衛為什麼會忽然管起這閒事來。
他觀察了好久,明明這兩個侍衛之前從不會搭理扶安公主的,哪怕有時候扶安公主主動跟他們說話,他們也不會回應。
李公公看了一眼冷宮門口另一個侍衛,對上了那人波瀾不驚的眼神,他悻悻地放下了手,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侍衛蹲在謝懷魚的面前,替她攏好了衣領。
容妃不管謝懷魚,謝懷魚的頭髮是自己梳的,小小的揪揪梳得亂七八糟歪七倒八的。
侍衛看著她毛絨絨的腦袋,忍了忍,這才沒有上手去扶一把那揪揪。
他嘆了一口氣:“公主,去告訴娘娘,把他對你做的事都告訴娘娘。”
侍衛心想,這世上應該沒有母親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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