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嚇唬她?
謝懷魚覺得應該嚇唬回去。
但她不太知道自己怎樣才會顯得特別兇,所以她學著痛痛發脾氣時的模樣,對著姚霜狠狠齜牙:“那你就別想活著出秘境了!”
姚霜被嚇得一縮。
謝懷魚滿足極了,她一定很兇!
滿意的同時,謝懷魚又獎勵自己踹了孫明德和姚霜兩腳,踹得兩人吱哇亂叫。
一旁合月宗的弟子悄悄問孟景和:“你師妹該不會把人打死吧?”
孟景和想都沒想便回答:“阿魚還是個孩子,能有多大的力氣,怎麼可能把人打死?”
池笙也聽到了,他惱火得很,氣得臉都紅了:“你胡說!阿魚打人一點都不疼,他們倆肯定是裝的!”
問話的弟子:“呃……”
你們開心就好。
疼可以裝出來,臉上的傷也能裝出來嗎?
他可看出來了,這小姑娘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了。
孫明德那張白淨文秀的臉,這會兒己經紅腫青紫到爹孃來了都認不出了。
他口齒不清地狼狽控訴:“銀凌宗這樣的宗門,怎麼會出一個像你這樣手段殘忍狂暴的弟子!居然還會偷襲,簡首卑劣!”
謝懷魚的動作慢了下來,她對孫明德這句話確實感到了疑惑,她一邊打一邊問:“你以前沒遇到過嗎?”
或許是為了喚起謝懷魚身為銀凌宗弟子的良知和愧疚,孫明德怒吼:“當然沒有!”
“是嗎?”
謝懷魚思考了片刻,一針見血道:“有沒有可能,你的修為實在是太差了,我們銀凌宗的師兄師姐們都不屑對你偷襲?”
說完,謝懷魚有些得意,晃頭晃腦:“我就不一樣了,我修為低,偷襲也是正常的。”
孫明德:“……”
不等孫明德再說什麼,謝懷魚一腳踹上了他的肋骨,將孫明德踹得悶哼了一聲。
她兇巴巴道:“再說了,我們宗門的弟子什麼樣關你什麼事?讓你說話了嗎?!”
謝懷魚這粗暴橫暴乃至殘暴的行為,被秘境外的眾人盡收眼底,秘境外鴉雀無聲。
終於,林徽宗的長老忍無可忍地站了出來:“夠了!你們銀凌宗的弟子簡首是欺人太甚!”
實在不是他硬氣,敢跟銀凌宗叫板。
可他要是再不站出來說句話,他們林徽宗的臉面也就要丟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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