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師姐沒招了,白了這位師兄一眼,幫著謝懷魚說了句話。
問這話的師兄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竇師弟傷得很重,由師兄為了救我斷了一條胳膊,竇師弟也受了重傷,若是這山上再有什麼妖獸,我們怕是要麻煩了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面露悲痛,氣氛更加沉重了。
謝懷魚聽了這話,目光這才落到了其中受傷的兩位師兄身上。
斷了胳膊的是靈符峰的一位師兄,而丹田受損的則是丹峰上的弟子。
看到謝懷魚看了過來,靈符峰那位斷了胳膊的師兄還衝著謝懷魚笑了笑,看起來情況並不是太差。
但那個丹峰弟子傷了丹田,這會兒己經昏迷了,正被其他兩個弟子架著。
丹峰另外兩個女弟子這會兒都紅著眼眶,顯然是哭過了。
謝懷魚見師兄師姐們的心情低落,自己也實在沒辦法。
她只能笨拙地寬慰道:“穆師叔可是修仙界最好的煉丹師之一,等我們出了秘境回到宗門,穆師叔說不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丹田破損這種傷,謝懷魚就算睜眼說瞎話,也不敢說穆芪就一定能治好竇如添。
謝懷魚覺得自己幫不上忙,也只能安慰師兄師姐他們一下,讓他們好受一些。
可謝懷魚的話音剛落,紅著眼眶失魂落魄的代雪卻受了刺激,氣沖沖地上前來推了謝懷魚一把。
“你說的倒是輕鬆!反正受傷的不是你,你當然能說出這麼不痛不癢的話來!丹田受損這麼嚴重的傷,你以為說治就能治嗎?”
痛痛見狀,張牙舞爪地就要撲向代雪,但是被謝懷魚慌亂中給一把按住了。
都己經有兩位師兄身受重傷了,要是再來一個受傷的,那可就更麻煩了。
代雪用的力氣極大,謝懷魚被推得踉蹌了好幾步,被姜回扶了一把後,整個人懵了一下,只覺得自己無辜極了。
她應該也沒有說什麼惡毒的話吧?
謝懷魚知道丹田受損究竟有多嚴重,除非能煉製出什麼靈丹妙藥,或者出現什麼可以修補丹田的天材地寶,否則竇如添便算是廢了。
他不僅日後不能再修煉,就連現在的修為都會慢慢潰散,最後成為一個普通凡人。
對於一個修士而言,失去所有修為,再也不能修煉,徹底成為一個會生老病死的凡人,這簡首比死還難受。
但其實,若只是淪為凡人還不是最糟糕的,最可怕的是丹田的傷會跟隨一生,時刻受痛苦折磨。
受了這種傷的修士,大多都是活個幾年乃至十年,便不堪痛苦而死了。
這些事情謝懷魚都懂,可是安慰自己的師兄師姐不是最基本的禮貌教養嗎?
宗主師伯跟她說過,這次秘境歷練她也是帶隊弟子,那照顧同行師兄師姐的心情,也是她分內之事吧?
不這麼說的話,難道是要她說:嗯,對,竇師兄他確實是治不好了,回去躺著等死吧。
要這麼說嗎?
雖然是實話,但是這也未免太難聽了一些吧?
?適合不更是不豈,話涼風種這說候時的傷重人別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