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找過的那些屋子有上了鎖的嗎?”
宴殊的目光從屋子門上的鎖移到了謝懷魚的臉上:“沒有。”
他也有些意外,主人遠行,家中一應財物都沒帶,屋子卻都沒有上鎖,這不管今後打不打算再回來,似乎都有點不太說得過去。
可偏偏每間屋子裡都積了灰,不像是有人藏身的樣子,更沒找到什麼密室之類的地方。
這不像是舉家搬離鎮子,而更像是一家人住得好好的,忽然間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謝懷魚聞言,愈發覺得這上了鎖的屋子有問題。
她上去撬了鎖,開啟門一看,裡面什麼寶貝都沒有,這只是一間柴房而己,裡面除了柴火之外,也就只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凳子。
宴殊用靈力將那些柴火挪開,檢查一番,整個柴房裡確實什麼問題都沒有。
謝懷魚有些失望,也有點疑惑:“怎麼什麼都沒有,那還特意鎖起來做什麼?”
怕被人偷柴?
莫名其妙。
謝懷魚有些著惱,有種自己被人耍了兩次的感覺。
她不開心:“師兄,我們去找五師兄吧?”
謝懷魚正要離開,卻聽宴殊開口提醒:“阿魚,你找漏了一個地方。”
謝懷魚聽了這話,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廚房。
她和師兄都沒動過,但廚房的門卻敞開著,裡面的擺設一覽無餘。
剛剛過來時她還看過一眼,只不過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上了鎖的柴房上面,就忘了這個廚房。
謝懷魚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師兄,我忘了。”
她走進了廚房,東翻翻西翻翻,管它是瓢是碗都得挪個地方,防止有機關。
宴殊不得不承認,他家阿魚找東西是有點刁鑽的,而且賣力得過分。
存放糧食的櫃子被她翻了個底朝天,還得將櫃子挪開,以免櫃子後面的牆上有暗門。
盛水的水缸也要挪開檢查,以免底下藏著秘密地窖。
宴殊在旁邊給謝懷魚搭著手,卻永遠想不到謝懷魚下一步想做什麼。
找完了廚房裡的其他地方,謝懷魚的目光落在了灶臺上的那兩口大鍋上面。
灶臺砌得有些高,謝懷魚微微踮著腳尖,試圖將鍋給端起來。
宴殊見她有些費力的模樣,眼中浮現出淡淡的迷惑:“阿魚,你做什麼呢?”
謝懷魚很是嚴肅:“師兄,這鍋下面會不會藏著什麼密道啊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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