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瀟瀟察覺到痛痛眼巴巴的模樣，很是歉意地對夥計吩咐道：“對了，再開一桌給我的兄弟虎！”
說完，牧瀟瀟又遲疑地問謝懷魚：“是兄弟虎嗎？還是姐妹虎？”
謝懷魚從沒在意過這個問題：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茫然地去看孟景和。
除了她以外，就屬孟景和抱痛痛抱得最多了。
孟景和點頭：“痛痛是男孩子。”
謝懷魚恍然大悟，痛痛原來是男孩子啊！
“那沒錯了，就是兄弟虎，給我兄弟虎整一桌！”
“……是，牧小姐。”
酒樓夥計畢恭畢敬，但謝懷魚明明白白地看到，夥計的眼睛都失神了。
很快，包間裡便又多了一張桌子。
痛痛獨自一虎，包攬了一桌席面。
謝懷魚一轉頭，痛痛在吃。
謝懷魚再一轉頭，痛痛在轉著圈地吃，東吃兩口西吃兩口，頭都不帶抬的。
呼呼在謝懷魚的識海里無情吐槽：“ 它這個貪吃虎，哪有這麼饞的虎！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吃？”謝懷魚問。
呼呼在謝懷魚的識海里上躥下跳著，赤色的火焰燃燒至藍金色，通透空明。
它惱怒：“我沒有！！！”
謝懷魚覺得，呼呼大概又在口是心非。
但呼呼到底不是真的朱雀，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。
為此，謝懷魚有些遺憾。
明知自己是存在的，卻又會在某一刻無比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假的。
謝懷魚不知道呼呼自己會不會覺得難過。
或許不會吧，呼呼總是咋咋呼呼的。
她也只是有些惋惜，呼呼不能夠像她跟痛痛一樣，不能作為一個鮮活的生命而存在。
否則，它一定會是一隻漂亮又傲嬌的小朱雀。
謝懷魚又扭頭看了一眼痛痛，圓滾滾肉嘟嘟的，毛絨絨的尾巴晃啊晃，怎麼看都覺得可愛。
沒辦法啦，呼呼也只能是這樣了，她的痛痛可要一輩子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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